残疾人?
那是社会问题。不是他的问题。
但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偷偷想了一件事。
如果校长的军队也有这种技术。
那些在战场上断了胳膊断了腿的伤兵。
就不用流落街头要饭了。
就能重新站起来了。
就能有尊严地活着了。
但校长不会在乎这些。
因为校长的优先级里。
伤兵排在最后面。
排在权力、金钱、外国关系后面。
排在所有东西后面。
侍从室主任轻轻叹了口气。
东瀛,皇宫。
矮小男人看到全自动港口的时候。
心里在做一个评估。
华夏的港口已经实现了全自动化。
效率是传统港口的几倍。
这意味着华夏的物流成本会进一步降低。
物流成本降低了。
出口商品的竞争力更强了。
你怎么跟一个物流成本比你低一半的国家竞争?
你竞争不了。
又是一个追不上的领域。
白宫。
轮椅男人看到码头和机械臂的时候。
想到了两件事。
第一件。
“华夏的无人港口。”
“效率是花旗国港口的几倍。”
“花旗国的港口还在跟工会谈判涨工资。”
“华夏的港口已经不需要人了。”
“你的工会再怎么谈。也谈不过机器。”
“因为机器不要工资。不罢工。不请假。二十四小时不停。”
“你还在跟人讨价还价。”
“华夏已经把人从方程式里删掉了。”
第二件。
“残奥会金牌断崖式碾压。”
“脑机接口机械臂。”
“这些技术在军事上的应用潜力有多大?”
“你给士兵装上外骨骼。”
“你给受伤的士兵装上机械臂让他重返战场。”
“你用脑机接口控制无人机群。”
“每一项都是未来战争的关键技术。”
“华夏在残疾人康复领域积累的脑机接口技术。”
“随时可以转化为军事应用。”
“又是民用转军用。”
“华夏的每一个民用领域都藏着军事潜力。”
“而你从外面看。只看到一个人在剥橘子。”
“你看不到橘子背后的那双手。”
“那双手连接着的是整个华夏的科技实力。”
光幕缓缓暗去了。
太行山。
夜快结束了。
天边有了一丝亮光。
黎明要来了。
从码头苦力到无人港口。
从断臂等死到机械臂剥橘子。
从残奥会金牌断崖到刀锋假肢在跑道上飞奔。
每一段都在说同一件事。
华夏没有忘记任何一个人。
最底层的劳工。
华夏用机器解放了他们。
让他们从弯着腰变成了直着腰。
最残缺的英雄。
华夏用科技修复了他们。
让他们从没有手变成了有手。
最弱势的群体。
华夏用金牌证明了他们。
让全世界知道他们也能站在最高处。
这才是一个国家最深的底色。
不是导弹有多远。
不是航母有多大。
是你怎么对待最底层的那个人。
最残缺的那个人。
最弱势的那个人。
你把他们当垃圾扔掉了。
你的导弹再多也是冷的。
你把他们捡起来修好了。
你的国家就是暖的。
暖的国家。
才值得所有人拿命去守。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看着天边的第一缕光。
黎明来了。
1942年的黎明。
和七十年后的黎明。
连在一起。
“老伙计。”
他拍了拍枪。
“天亮了。”
“该打鬼子了。”
“打完了鬼子。”
“以后的苦力不用弯腰了。”
“以后的伤兵不用当废人了。”
“以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