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小岛义信实在忍不住,猛地开口喝道,声音中带着惊疑。
练习中的两人闻声立刻停下。
小岛义信大步走到夏目千景面前,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仿佛要重新审视这块“原石”。他语气带着强烈的怀疑,询问道:
“a君你老实告诉我,你以前真的从未接触过剑道?哪怕只是看过,或者随便比划过几下?”夏目千景擦了下额角并不存在的汗,坦然摇头:
“确实没有。今天是第一次正式学习。”
新井光太郎也按捺不住惊愕,上前一步追问道:
“可你的动作和步伐稳定性这绝不是看一遍就能做到的!你肯定私下有练习过类似的步法吧?”堀江贤一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忍不住脱口吐槽:
“就是啊!你这架势,这稳当劲,怎么看都不象是第一天摸竹刀的初心者!骗鬼呢!”
小岛义信脸色变得极为古怪,他不再询问,而是直接伸出手,沉声道:
“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两位徒弟立刻明白了师傅的意图一一看手茧。
练剑之人,尤其是长期练习者,手掌特定部位必然会被磨出厚厚的老茧,这是汗水与岁月留下的、无法伪装的勋章。
即便停练一段时间,这些痕迹也不会完全消失。
小岛义信不由分说,直接抓过夏目千景的双手,翻过来,仔细检查他的手掌、虎口、指根等关键部位。指尖触及的皮肤虽然不算特别娇嫩,但也绝对光滑,没有任何长期握持粗糙刀柄摩擦形成的、硬韧的角质层。
小岛义信抬起头,眼中的愕然更深了。
奇了居然真的没有常年握剑的痕迹?
难道真是彻头彻尾的初学者?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a君在剑道方面的身体领悟力与学习天赋,恐怕高得吓人!
否则怎么可能一教就会,一练就象,将别人需要数月甚至一年才能稳固的步法基础,在短短几分钟内掌握到如此程度?
新井光太郎也看清了夏目千景的手掌,确认了那确实是“新手”的手。
一时间,他脸上的坚毅被一种混杂着震惊与难以置信的怪异神色取代。
因为这发现意味着,这位夏目君的天赋,恐怕远超他的预估,达到了“一点即通、身体完美响应意念”的罕见境界。
这种级别的身体协调性与学习天赋,堪称万中无一。
他习剑、教剑这么多年,见过的所谓天才不少,但像夏目千景这样,仅凭一次讲解和示范,就能将复杂的基础要领迅速吸收并近乎完美展现的,一个都没有!
不过,震惊归震惊,这终究是天大的好事。
新井光太郎率先从惊愕中恢复理性,他转向小岛义信,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师傅,时间紧迫,任务极重。”
“既然a君在基础移动步法上展现出如此惊人的天赋与掌握速度,我认为可以不必在此耗费过多时间。日常练习巩固即可。”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小岛义信。
“当下,我们应立即进入下一个内核阶段的教程!”
小岛义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看了一眼夏目千景平静的脸,又看了看手中记录训练进程的笔记本,重重点头,做出了决断:“嗯,所言有理!时不我待!”
他转向夏目千景,眼神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种面对可塑之才的灼热:
“那么,下一步,我们将开始教授剑道的灵魂之一一挥刀!从最根本的“素振’开始!”
夏目千景能感觉到三位指导者态度微妙的转变,他依旧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嗯,明白了。”
一旁的堀江贤一,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
他完全没料到,预想中a君被严厉“教导”的场面不仅没有出现,对方反而以这种碾压般的姿态,在第一天就直接跨过了基础步法的门坎,即将开始学习“素振”!
要知道,他当年被誉为同辈中的佼佼者,也是扎扎实实练习了将近一星期的步法,挨了不知多少下竹刀,才被允许接触素振练习!
即便如此,他也已经是当时进度最快的那一批了。
天赋稍差或不够克苦的,练上一个月还在纠正步法的大有人在!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或许只是因为时间太过紧迫,师傅和师兄不得不压缩进度、放宽要求罢了。对,一定是这样!
要是按照正常的教程节奏,这夏目千景肯定也会象自己当初一样,错误百出,被反复敲打,至少也得练上一个星期才能进入下一阶段!
他绝不相信,有人能在剑道上真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