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那管血举到眼前晃了晃,界力从指尖渗入,血液在试管里缓缓旋转。
“我看看怎么个事……界力过敏……好久没见过了,除了晕厥,还有什么症状?”
韩沛心中一松。
他知道陈最嘴上这么说,其实……还是看在曹错的面子上才答应。
酒只是个台阶。
有台阶,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韩沛不紧不慢答道:
“没有,就是随机突发性晕厥,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后才会醒。
“但是她还有个奇怪的点,做界力测试的时候,『万物灵』天赋拉满,但是『通契』和『罡』忽明忽暗,一直闪,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个有关。”
“一直闪?”陈最眉头微皱,“我瞧瞧。”
他两指捏着试管底部,几抹晶莹的绿色界力从指尖渗出,融进血液里。
血液在试管中缓缓旋转,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搅动。
片刻后,陈最眼底有一丝异样转瞬即逝,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拿着试管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
“这女孩子叫什么?”
“袁采采。”
陈最把试管放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漠然:
“这病我治了,但我有个条件。”
“请说。”
“她来了妄界,你要带她来我这一趟。”
韩沛眸中微动,但没有多问:
“没问题。”
陈最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
“别想太多,我不是想收徒,你两天后再来我这,我调个方子你带回去,足够用到她来妄界之前不会再发作,但是要根治……必须要本人过来。”
“好。”韩沛起身点头,“多谢,那我不打扰了。”
韩沛转身,沿着山涧小路往下走。
身后,亭子里陈最还在盯着手里那管血,又看了看桌上的牌位,眼神愈发深邃,像是在想什么很久远的事情。
他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牌位倒了一杯。
“师父啊师父……”陈最喃喃道,声音被瀑布声盖住,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你想到过会有这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