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赫然也在其中,他看到方来干掉砚灵出来,愁眉苦脸走上前:
“这考题是不是挺怪的?”
“确实出乎我的意料。”方来深以为然,“还好那砚灵不算强。”
“砚灵强度会根据你自身实力匹配的,能给你造成威胁但通常不致命。”宁采臣用肩膀碰了下方来,“我听到院长说你的选项对了,原因不对,正确选项是谁?”
一旁其他考生都凑了过来。
“我选的关羽。”方来答道,“原因写的是他脸红容易直播时被误会喝了酒,封直播间。”
宁采臣和其他考生都眼中一亮。
“这倒是很新奇的思路啊!”
“是关羽,那是什么原因?”
“这新来的不错……”
方来问道:“院长会公布正确答案吗?”
“不会。”宁采臣摇头,指了指身后,“所有答错淘汰的,受罚后都会被暂时关在这里面,要答案就自己去后面找,还可以检索,等外面答对的人院试结束,我们才能出去。”
方来微微拧眉,“我可能想到答案了。”
其他人顿时来了精神。
宁采臣连忙发问:“是什么?”
方来撇嘴道:
“题目条件是假设身份是一名主播,所以不适合娶关。”
娶关,取关。
一个谐音梗的脑筋急转弯。
众人恍然大悟!
方来也是刚刚和砚灵战斗完才想到。
其实他感觉在院试时自己也能够猜到这个答案,只是第一次考试,加上周围有铜漏滴水声和外面的吆喝声,太吵了影响思考。
尤其是那声“磨~~剪子咧~~~~!”
腔调和嗓音都十分魔性抓耳,像冷不丁从耳朵里扎进去一把剪子。
吱——!
万年阁的门打开,院长苍老威严的声音传遍整个院落:
“本次院试,无一人通过!继续学习!”
众人一片哀叹。
有的垂头丧气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有的转身扎进万年阁继续翻书,还有几个聚在一起小声嘀咕,抱怨题目太怪。
方来却没有急着动。
他拉着宁采臣走到院角一处僻静处,撸起袖子,压低声音问:
“你知道我手臂上这白斑是什么东西吗?”
宁采臣一看,脸色骤变,倒退两步,嘴唇都有些发颤:
“你……你也长了?这东西……这东西可了不得!”
方来心中一紧:“怎么了?”
宁采臣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注意,才凑近低语:
“这怪斑书院里好些人都有,它会一天天长大,奇痒无比,好多人从门口找各种人买药都治不好。
“我见过好几个,第一题答错,被送去受罚,回来斑就大一圈,下次考试又错,又大一圈。
“到最后,全身都被白斑覆盖,整个人像从面缸里捞出来一样,然后就……”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方来倒吸一口凉气:“答题正确能消掉?”
“有时能,有时不能。”宁采臣苦笑,“好像得答对关键的题才管用,反正我在这儿三四年了,没见过谁长了这个能消干净。”
“这么可怕?!”方来怔住,“那要是一直通不过院试,岂不是要么死,要么就一直待在这?”
宁采臣朝远处努了努嘴,“瞧见那边那个穿灰袍的大哥没?他从十几岁就来了,如今四十有二,还在这儿耗着呢。”
方来顺着看去,只见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书生正抱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眼神呆滞地翻着,嘴唇微动,念念有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气。
无法通过院试……就得这样一直待到老?
方来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危机感。
看来这个妄,荒诞中也暗藏凶险,容易温水煮青蛙把人煮死。
“唉……”宁采臣叹气,“所以这是万年书院嘛,我们都打趣说万年都考不出去,难呐!”
方来站在原地,思索片刻后忽然转身,大步朝书院门口走去。
宁采臣一愣,连忙跟上:
“哎!你去哪儿?门口不能迈出去啊!”
“我知道的。”方来脚步不停,“我不出去。”
书院大门内有一道高高的门槛,门外便是那条熙熙攘攘的街道。
磨剪子的老头正坐在他的摊位前,扯着嗓子吆喝:
“磨~~剪子咧~~~~!”
那腔调拖得又长又尖。
方来站在门槛后,躬身抱拳:
“老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