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在一起？”苏晚问。
雅典娜笑了。“我们本来就在一起。我们是同一个文明的孩子，只是去了不同的地方。”
贤者点头。“塞壬号负责等待，我负责战斗，导师负责传承。我们的使命不同，但目的相同。”
导师的光球闪了一下。“为了这一天。”
苏晚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很奇怪的感觉。“哪一天？”
三个人同时看着她，同时开口，声音叠在一起，像一首合唱。“今天。你唤醒塞壬号的今天。”
苏晚愣住了。雅典娜走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她的手是温暖的，有实体的，不像全息投影。“苏晚，我们等了三万年，等的不是一艘飞船被修好，等的不是一座空间站被启动，等的不是一份知识被传承。”
“等的是什么？”
雅典娜看着她，目光很深。“等的是一个人。一个能听懂我们说话的人。一个能把我们留下的东西用起来的人。一个能让我们的文明没有白死的人。”
苏晚的眼眶红了。“我不是——”
“你是。”贤者走过来，站在雅典娜旁边，“从你在遗迹里修好守护者机甲的那一刻，我们就知道了。你就是我们在等的人。”
导师的光球飘过来，停在苏晚面前。“我们的文明已经死了。但我们的遗愿还活着。我们希望你，用我们留下的东西，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不是为了我们，是为了活着的人。”
苏晚的眼泪掉下来了。“我会的。”
三个人同时笑了。他们的笑容在金色的光中慢慢变淡，像雾气在阳光下蒸发。雅典娜先消失，然后是贤者，最后是导师。光河也慢慢暗下来，金色的光芒一点一点地熄灭，像一盏盏灯被关掉。最后，只剩下一颗小小的光点，悬浮在苏晚面前。金色的，很小，像一颗星星。
苏晚伸出手，光点落在她的手心里，温暖的，像一颗心跳。
她醒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刺得她眯起眼睛。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眼角有泪痕，枕头湿了一小块。她坐起来，摊开手掌——手心里什么都没有。但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温暖的，像一颗心跳。她握紧拳头，把那个看不见的东西贴在心口。
白灵从对面床上探出头。“苏晚？你又做梦了？”
苏晚点头。“嗯。”
“梦到什么了？”
苏晚想了想。“梦到一个约定。”
白灵没追问，递过来一杯水。苏晚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暖到胃里。她深吸一口气，下床洗漱。
今天还有事要做。很多事。
吃完早饭，苏晚去塞壬号找雅典娜。球形大厅里，雅典娜的全息投影站在光球旁边，正在看外面的星空。听到苏晚的脚步声，她转过头，笑了。
“昨晚睡得好吗？”
苏晚看着她，突然问：“你昨晚是不是来过我的梦里？”
雅典娜的笑容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温柔了。“你感觉到了？”
苏晚点头。“你说了那些话，然后消失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出现了。”
雅典娜摇摇头。“我不会消失。只要塞壬号还在，我就在。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的使命完成了。接下来，该你了。”
苏晚看着她，沉默了很久。“雅典娜，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雅典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的创造者喜欢上古神话。雅典娜是智慧女神，也是战争女神。她不是好战的，她是为保护而战的。我的创造者希望我成为这样的人。”
苏晚看着她的笑容，心里突然有点酸。“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