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靠在椅背上，摸着有点撑的肚子，觉得自己可能被夜夫人喂胖了三斤。每次她说“吃不下了”，夜夫人就往她碟子里再放一块，笑眯眯地说“再吃一块，你太瘦了”。苏晚看看自己的胳膊，明明挺有肉的，但在夜夫人眼里大概跟竹竿差不多。
夜墨坐在旁边，手里的茶杯已经空了，但他没走，也没催。就那么坐着，偶尔看一眼苏晚，偶尔看一眼窗外。
“苏晚，”夜夫人放下茶杯，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起来，“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苏晚点头：“阿姨您说。”
夜夫人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夜墨，又看向苏晚。“上次你来给我治病的时候，你说我的精神海里有一个东西在保护我。你还记得吗？”
苏晚愣了一下，想起来。那次她用能量感知，发现夜夫人的精神海深处有一个微弱的亮点，像一颗星星，在黑暗中撑着，不让精神海彻底崩溃。后来她发现，那个亮点是夜墨父亲的——一枚戒指里封存的精神力印记。
“记得。”苏晚说，“是夜叔叔的戒指。”
夜夫人点点头，从领口里掏出一条细细的银链子。链子末端坠着一枚戒指，很普通的银戒指，没有任何装饰，表面磨得发亮，像是被戴了很多年。
“这枚戒指，是他父亲第一次上战场之前给我的。”夜夫人把戒指托在手心里，低头看着它，声音很轻，“他说，戴着它，就像他陪在我身边。”
苏晚看着那枚戒指，沉默了一下。她想起那次用能量感知看到的情景——戒指里封存着一缕精神力，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但很顽强，五年了，一直没有熄灭。
“夜叔叔一定很爱您。”她说。
夜夫人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笑了。“他是个不会说话的人。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说过‘我爱你’三个字。但他做过的每一件事，都在说这三个字。”
苏晚心里酸酸的，转头看了夜墨一眼。夜墨低着头，看着母亲手心里的戒指，表情很平静，但下颌线绷得很紧。
“苏晚，”夜夫人把戒指递到她面前，“你能再帮我看看吗？这枚戒指里的那缕精神力，还在不在？”
苏晚点点头，伸出手，轻轻握住戒指。
闭上眼睛，启动能量感知。
戒指在她手心里微微发热。她的感知探入戒指内部，在那些金属分子的缝隙里，寻找那缕微弱的精神力。
找到了。
它还在。比上次来的时候更弱了一些，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光线忽明忽暗，随时可能熄灭。但它还在。
苏晚睁开眼睛，看着夜夫人。
“还在。”她说，“比上次弱了一些，但还在。”
夜夫人的眼泪掉下来了，无声的，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没有擦，只是看着那枚戒指，嘴唇微微颤抖。
“五年了。”她说，“他一直在。”
苏晚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握着夜夫人的手，轻轻地拍了拍。
夜墨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他的肩膀绷得很紧，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窗外的小花园。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很想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但她没有动，因为她知道，有些时候，人需要的不是安慰，是空间。
夜夫人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静。“苏晚，我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您说。”
夜夫人低头看着戒指，手指在银色的表面上轻轻摩挲。“这枚戒指里的精神力，能不能......让它再强一些？”
苏晚愣了一下。
“我知道这可能很难。”夜夫人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但他父亲在前线，一年回不来几次。他每次回来，我都觉得他瘦了，老了，累了。我担心他，担心得睡不着觉。如果他留在我这里的这缕精神力能再强一些，我就能感觉到他还好，我就能安心。”
苏晚看着夜夫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她想起夜墨说，夜夫人每天晚上坐在窗边，坐到天亮。那不是因为孤独，是因为担心。担心丈夫在前线会不会受伤，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