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试着集中在“人际关系”上。
这更抽象了，像无数条细线，有的粗，有的细，有的明亮，有的暗淡。每条线都连接着两个人，线的颜色和亮度，似乎代表着关系的亲密程度。
她找到自己那几条线。
和父母的，很粗，但颜色有点暗淡——距离太远，联系太少。
和白灵的，很亮，像阳光下的金线。
和赵猛的，粗壮有力，像麻绳。
和林清雪的，细但坚韧，像钢丝。
和夜墨的......
苏晚愣住了。
那条线，粗得像缆绳，亮得刺眼，而且，正在微微颤动，像是在传递着什么。
她盯着那条线，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这就是她和夜墨的关系吗？
这么......强烈？
她正愣神，那条线突然又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
下一秒，通讯器响了。
夜墨：在研究室？
苏晚回过神，回复：嗯。
夜墨：等我。
三分钟后，门被敲响。
苏晚打开门，夜墨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晚饭。”他说，“你中午没吃。”
苏晚接过袋子，打开一看，是一份热乎乎的粥，还有几样小菜。
她抬起头，看着夜墨。
“你不是说有事吗？”
夜墨沉默了两秒：“办完了。”
苏晚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朵，忍不住笑了。
“进来吧。”
---
两人坐在办公室里，苏晚喝着粥，夜墨坐在对面，看着窗外。
沉默了一会儿，苏晚突然开口。
“夜墨，你相信命运吗？”
夜墨转过头看她。
“什么意思？”
苏晚想了想，说：“就是......你会不会觉得，有些事情是注定的？比如你遇到什么人，做什么事，最后成为什么样的人？”
夜墨沉默了几秒。
“以前不信。”他说，“现在有点信。”
苏晚愣了一下：“为什么？”
夜墨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
“因为遇到了你。”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夜墨继续说：“你出现之前，我的人生只有一件事：战斗。打赢每一场仗，杀光每一个敌人，保护每一个能保护的人。我以为这就是全部。”
“但你出现之后，我发现还有别的事。”
“什么事？”
夜墨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想见一个人。想听她说话。想吃她做的饭。想看她笑。”
他看着苏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这些，以前从来没有过。”
苏晚愣在那里，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碗里。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大脑一片空白。
夜墨看着她呆住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吓到了？”
苏晚回过神，下意识说：“没有......”
但脸已经红透了。
夜墨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慢慢想。”他说，“不着急。”
然后转身走了。
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