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缩在角落里，小声说：“我担心你，就......告诉他了。”
苏晚叹了口气，看向夜墨：“就是睡不着，出去走了走。”
夜墨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
苏晚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愣住了。
他的手有点凉，贴在额头上很舒服。
“没发烧。”夜墨收回手，“但精神很差。”
苏晚想说“我精神很好”，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因为她发现，在夜墨面前，说谎好像没什么用。
“真的没事。”她说，“就是做了个梦。”
夜墨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疑惑。
但没追问。
“早饭。”他指了指桌上放着的保温箱，“吃完继续睡。”
苏晚看着那个保温箱，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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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苏晚又被白灵按回床上。
“睡！不睡够不许起来！”
苏晚躺在床上，看着白灵凶巴巴的样子，有点想笑。
但她确实有点累。
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没有梦。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她坐起来，发现床边放着一杯水，还是温的。
白灵不在，赵猛也不在，只有林清雪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敲着什么。
看到苏晚醒来，林清雪抬起头。
“醒了？”
苏晚点点头，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白灵去研究室了。”林清雪说，“赵猛陪她去的。夜墨在楼下。”
苏晚愣了一下：“在楼下？”
林清雪推了推眼镜：“从你睡下到现在，他一直坐在楼下长椅上。”
苏晚走到窗边，往下看。
宿舍楼下的长椅上，夜墨坐在那里，手里拿着那份文件，偶尔抬头看一眼楼上。
像是感应到她的目光，他抬起头，正好和她对视。
苏晚冲他挥了挥手。
夜墨点点头，站起来，走了。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奇怪的感觉。
他在楼下坐了多久？
四个小时？
五个小时？
就为了......等她醒来？
林清雪在她身后幽幽地说：“四个半小时。他中午饭都没吃。”
苏晚回过头：“你怎么知道？”
“我下楼买水，看到的。”林清雪推了推眼镜，“白灵说得对，他完了。”
苏晚愣了一下：“什么完了？”
林清雪没回答，继续对着电脑敲字。
但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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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苏晚来到研究室。
夜墨已经回去了，但给她发了消息：晚上有事，不去了。
苏晚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但她没多想，上楼进了办公室。
坐在椅子上，她拿出那枚已经变成石头的晶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闭上眼睛，尝试启动新获得的能力——概念编织。
精神海里，能量开始涌动。
她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修复”这个概念上，想象着它在自己脑海中呈现出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