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七点，夜墨准时出现在宿舍楼下，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箱。
“早饭。”
然后把保温箱递给苏晚，转身就走。
每天中午十二点，夜墨准时出现在研究室，在门口站一会儿，然后上楼，在苏晚办公室门口的椅子上坐下。
“吃饭。”
然后跟着苏晚去三楼的小厨房，吃完午饭，继续回门口坐着。
每天下午六点，夜墨准时出现在研究室门口，看着苏晚下楼。
“下班。”
然后陪她走回宿舍，目送她上楼，再离开。
白灵把这总结为“三准时”原则：早饭准时，午饭准时，下班准时。
“这哪是安全负责人啊，”白灵趴在窗台上，看着楼下夜墨离开的背影，“这分明是二十四孝男朋友。”
苏晚正在整理资料，头也不抬：“你又开始了。”
“我没开始，我陈述事实。”白灵回过头，“你见过哪个安全负责人天天送早饭的？你见过哪个安全负责人天天在门口坐着的？你见过哪个安全负责人天天陪你下班的？”
苏晚抬起头，想了想：“他说的，我的安全归他管。”
白灵翻了个白眼：“得，你自己骗自己吧。”
苏晚不理她，继续整理资料。
但心里，莫名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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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中午，苏晚正在厨房忙活，白灵鬼鬼祟祟地溜进来。
“苏晚，我问你个问题。”
苏晚切着菜，头也不回：“问。”
“你对夜墨，到底什么感觉？”
刀停了一下。
苏晚继续切菜：“没什么感觉。”
白灵凑过来，盯着她的脸：“真的？”
“真的。”
“那你脸红什么？”
苏晚摸了摸自己的脸：“热的。”
“厨房有空调！”
“我没开。”
白灵狐疑地看着她，突然说：“你是不是喜欢他？”
刀又停了。
苏晚看着砧板上的菜，沉默了两秒。
“我不知道。”她说。
白灵愣住了。
她本来以为苏晚又会嘴硬否认，没想到这次居然说“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她问。
苏晚放下刀，转过身靠在灶台边。
“就是......不知道。”她说，“他对我挺好的，我知道。但他对别人什么样，我不在乎。他是什么身份，我也不在乎。他为什么要对我好，我更是想不明白。”
她看着窗外，语气很轻。
“我就是觉得，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挺舒服的。不说话也舒服。他坐在门口，我在里面做事，偶尔抬头看一眼他在不在，就挺安心的。”
“这算喜欢吗？”
白灵听着，眼眶突然有点酸。
她认识苏晚这么久，第一次听她说这么多心里话。
“算。”她说，声音有点哑，“这就算。”
苏晚看着她，笑了。
“那可能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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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做好，苏晚端着菜上楼。
夜墨还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看到苏晚，他合上文件，站起来。
“今天吃什么？”
苏晚看了看手里的托盘：“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个汤。”
夜墨点点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