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快点！”白灵像一只打了鸡血的小鸟，在床边蹦来蹦去，“军部的人九点半到！你还要洗漱、吃早饭、换衣服、准备材料——”
苏晚迷迷糊糊看了眼窗外，天都还没完全亮透：“九点半......现在才八点......”
“只有一个半小时了！”白灵的声音又尖又亮，“你知道一个半小时多短吗？洗个脸刷个牙就没了！”
苏晚被她拽得坐起来，脑袋还是晕的。
她昨天晚上写材料写到凌晨两点，睡下去感觉还没多久，就被拽起来了。
赵猛从上铺探出脑袋，头发乱得像个鸟窝：“白灵你小点声......耳朵都要聋了......”
白灵不理她，继续拽苏晚：“快点！今天可是大日子！你第一次以主任身份见军部的人！不能丢脸！”
苏晚被她拽进洗手间，门“砰”的一声关上。
十分钟后，她洗漱完毕出来，白灵已经给她准备好了衣服——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配一条深色的裤子，既正式又不太过。
“穿这个。”白灵把衣服塞给她，“我昨天晚上熨过的。”
苏晚愣了愣：“你什么时候熨的？”
“凌晨三点，睡不着。”白灵说，“紧张。”
苏晚看着她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有点想笑，又有点感动。
她接过衣服，换上。
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还行。
白灵在旁边打量着，点点头：“可以，看起来像个正经人了。”
苏晚：“......我以前不像正经人？”
“以前像个修马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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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四十，四人下楼。
东区3号楼门口，保洁队还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楼已经彻底变样了。外墙被清洗得干干净净，露出原本的米黄色。窗户全换成了新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大门换成了一扇玻璃门，上面已经贴上了“能量梳理研究室”的牌子。
白灵站在门口，感慨道：“这才一天一夜，就变这样了。”
赵猛挠头：“夜墨的效率也太高了。”
林清雪推了推眼镜：“不是夜墨效率高，是军部效率高。这说明他们很重视这个研究室。”
苏晚没说话，走进去。
大厅彻底变了样。
地面换成了新的防滑地砖，亮得能照出人影。服务台换成了白色的流线型设计，上面摆着一台崭新的电脑。左右两边的走廊墙面重新粉刷过，干净得像新楼。
她顺着楼梯往上走。
二楼被隔成了几个小房间，门上贴着标签：实验室一、实验室二、资料室。
三楼是宿舍区，六个房间，每间都有床和书桌，简洁但齐全。
四楼是办公区，最大的那间门上贴着“主任办公室”。
苏晚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但采光极好，整面墙都是落地窗，阳光洒满每个角落。一张宽大的办公桌靠窗摆着，桌上放着电脑、文具、还有一盆绿植。
她走到窗边，往下看。
整个学院尽收眼底。远处的训练场上，有人在训练机甲。近处的操场上，学生们三三两两走过。
她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几个月前，她刚来学校，被嘲笑是修马桶的。
现在，她站在这里，看着这一切。
......
“苏晚！”
白灵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九点二十了！军部的人快到了！”
苏晚深吸一口气，转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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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三十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