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队的、维修部的、学校领导的、还有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粉丝——白灵嘴里所谓的“夜墨后援会”成员，清一色女生，举着灯牌往里挤。
“让让，让让！”白灵拉着苏晚往人堆里钻，“我们是医疗室的！需要给夜首席做检查！”
守门的士兵看了一眼白灵胸前的校徽，又看了一眼苏晚，皱眉：“医疗系的？证件呢？”
白灵愣了一下，她哪来的证件。
就在这时，门从里面打开。
副官探出半个脑袋，看到苏晚，眼睛一亮：“苏晚同学！快请进！”
士兵愣住了。
副官已经侧身让开，态度好得不像话：“夜首席说，如果您来了，直接请进去。”
白灵：“......我呢我呢？”
副官礼貌但冷淡：“白灵同学请在门外等候。”
“凭什么？！”
“夜首席只说了苏晚同学。”
白灵刚要抗议，苏晚拍拍她的手：“回头给你直播。”
然后闪身进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白灵的哀嚎被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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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很安静。
夜墨坐在沙发上，赤裸着上身，身上贴满了监测贴片。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给他做检查，眉头皱得很紧。
看到苏晚进来，夜墨抬眼看了一下，又垂下眼。
医生还在念叨：“精神力消耗太严重了，这样下去不行。我建议您至少休息一周，暂停所有训练和战斗......”
“知道了。”夜墨打断他。
医生还想说什么，副官在旁边咳嗽一声，使了个眼色。
医生看看夜墨，又看看苏晚，识趣地收拾东西：“那我先出去，您好好休息。”
门再次关上。
休息室里只剩下苏晚和夜墨两个人。
还有一堆医疗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
苏晚站在原地，有点不知道该干嘛。
夜墨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眼睛看着窗外。
气氛有点尴尬。
苏晚决定打破沉默：“那个......你还好吧？”
“嗯。”
“精神力还疼吗？”
“不疼。”
“那就好。”
“......”
又是一阵沉默。
苏晚在心里疯狂吐槽：这人是不是有社交障碍？把我叫进来就为了玩一二三木头人？
她正想找个借口开溜，夜墨突然开口了。
“暗夜的能量输出，是你上次修的时候优化的？”
苏晚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算是吧。我看那几个导管弯头角度不对，顺手调了一下。”
“顺手？”夜墨转过头看她。
苏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就......顺手啊。在矿星上，我们修采矿设备的时候，也经常顺手改点东西。老张叔说了，机器和人一样，顺了才不累。”
夜墨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今天能赢，有你一半功劳。”
苏晚眨了眨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夜墨？那个高冷得跟冰雕似的人？居然会说这种话？
她试探着问：“你这是在......表扬我？”
夜墨顿了一下：“算是。”
“那你说个‘谢谢’呗。”
“......”
夜墨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
苏晚以为他要拒绝，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