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夫斯基的来就行。”
别列佐夫斯基和霍多尔科夫斯基对视了一眼,人都傻了!
真是夭寿了,你波塔宁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这跟来之前商量好的不一样啊!
你就不挣扎一下了?你就这么直接投了?
“波塔宁先生,”别列佐夫斯基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昨天不是说……”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波塔宁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淡,“我回去想了一晚上,觉得陈先生的条件可以接受。怎么,有问题吗?”
别列佐夫斯基被噎了一下,干笑了两声:“没问题,没问题。你能想通最好,大家合作愉快嘛。”
波塔宁没有接话,只是看了陈冲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只有陈冲读得懂,一切按昨晚说好的来。
陈冲微微点头,然后装模作样地沉吟了片刻:“波塔宁先生的诚意,我看到了。
媒体产业加金融渠道,换镍矿股份,这个我原则上同意。。差价部分现金结算,美金。”
“可以。”波塔宁答应得痛快,“但我需要时间筹措资金,美金不是卢布,调集需要走流程。”
“多久?”陈冲问。
“一个月。”
“半个月。”
波塔宁看了陈冲一眼,点了点头:“行,半个月。”
见波塔宁都答应了,别列佐夫斯基和霍多尔科夫斯基也不能再说什么。
别列佐夫斯基说,“现在就签合同吧.”
叶利钦的特使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他连忙把手里的合同文档摊开,放在桌上,语气急切得象是在催婚:“各位,合同我已经准备好了,条款都按照刚才商量的来。如果没有异议,咱们现在就签字?”
别列佐夫斯基拿起笔,就要往上签。
“等等。”陈冲忽然开口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别列佐夫斯基的手悬在半空,笔尖离纸面只有一厘米。
霍多尔科夫斯基的笔刚碰到纸面,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来。
波塔宁微微挑眉,叶利钦的特使脸色一僵,手里的合同差点掉在地上。
“陈先生,”特使干咳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紧张和几分不满,“还有什么问题吗?条款不是都谈好了吗?”
别列佐夫斯基放下笔,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烦:“陈先生,你该不会又想加什么条件吧?溢价我们同意了,现金我们认了,你还要怎样?”
陈冲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说:“合同要签,但不着急。我们现在是以蓝星集团的名义和你们签合同,这么大的一笔交易,我们这边也需要有人背书。”
“背书?”别列佐夫斯基皱眉,“背什么书?合同条款不是都谈好了吗?还需要谁背书?”
“谈好了是一回事,有人见证是另一回事。”陈冲说,“我们华夏人做生意,讲究一个‘信’字。这么大的买卖,光有合同不够,还得有个人在场做个见证。”
霍多尔科夫斯基的表情也变得不满起来:“陈先生,你到底在等谁?我们时间很紧,莫斯科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你要是不想签,早点说,我们……”
“别急。”陈冲打断了他,“人已经在路上了,再等几分钟。”
这句话刚说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国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长期在外交场合摸爬滚打练出来的、恰到好处的微笑。
他步伐稳健,不紧不慢,一进门就扫了一眼在座的几个人,目光平静得象是在看一群老朋友。
陈冲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的笑容终于变得真切起来。
“庆叔,您来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庆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