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冲拿起那份报告,翻了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他更知道,这些股份在五年后会值多少钱。
西伯利亚。尤科斯更不用说,霍多尔科夫斯基就是靠它成了俄罗斯首富。
?陈冲心里冷笑。
他卖的不是股份,是未来的金矿,这个价,已经很良心了。
“别列佐夫斯基先生,”。
但你也知道,石油这个东西,价格不是一成不变的。
国际油价在涨,俄罗斯的经济在恢复,这些股份的价值,只会越来越高。
我现在卖给你,等于是把未来的升值空间让给了你。
别列佐夫斯基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知道陈冲说的有道理,可商人嘛,能多压一分是一分。
“陈先生,”他换了一种语气。个亿,咱们取个整数,大家都不吃亏。”
。你要是觉得贵,可以不买。”
这话说得硬,别列佐夫斯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石油股份是他志在必得的东西,让他“可以不买”,那不是开玩笑吗?
霍多尔科夫斯基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陈先生,别列佐夫斯基先生也是想谈个合理的价格。实高了点。??”
陈冲看了一眼霍多尔科夫斯基,嘴角微微翘起:“霍多尔科夫斯基先生,你别着急。你的那份,还没开始谈呢。”
霍多尔科夫斯基愣了一下,随即干笑两声,不说话了。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壁炉里的火噼啪响着,窗外的圣彼得堡天色灰蒙蒙的,偶尔有几只鸽子从窗前飞过。
叶利钦的特使坐在一旁,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最怕的就是这种场面,两边的人拍桌子瞪眼睛,他这个做“见证”的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别列佐夫斯基沉默了一会儿,!陈先生,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你要是不同意,那咱们今天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陈冲看着他,。别列佐夫斯基先生既然这么有诚意,我也不好太较真。”
别列佐夫斯基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这笔帐,怎么算都不亏。
霍多尔科夫斯基见别列佐夫斯基谈成了,赶紧接过话头:“陈先生,我的条件跟别列佐夫斯基先生一样就行。
。你看怎么样?”
陈冲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霍多尔科夫斯基先生,你的情况跟别列佐夫斯基先生不太一样。
他手里的媒体股份,有三家电视台、一家报纸,这些都是优质资产。你手里的媒体股份,两家杂志社、一家广播电台,影响力差了一些。所以,溢价不能按同一个标准算。”
霍多尔科夫斯基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手里的媒体股份,估值要打个折。”陈冲的语气平淡得象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要我手里的石油股份。我无所谓。”
霍多尔科夫斯基的拳头攥紧了。
他在心里把陈冲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可脸上还得维持着那副“和气生财”的表情。
?不可能。
“打多少折?”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七折。”
“七折?!”霍多尔科夫斯基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陈先生,你这是抢劫!我的媒体股份虽然不如别列佐夫斯基的,但也不至于只值七折!”
陈冲摊了摊手:“那就没办法了。你要是不愿意,可以换别的方式,全现金支付,一分折扣都不用打。而且,我不要卢布,只要美金。”
霍多尔科夫斯基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全现金支付?他哪有那么多美金?别列佐夫斯基凑那笔钱都要调动大半个莫斯科的资源,他手里的现金流更紧。
他沉默了很久,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象是在做一个极其痛苦的决定。
最终,他咬着牙点了点头:“七折就七折!但差价部分的现金,我要多一个月的宽限期。”
“半个月。”陈冲说。
“一个月!”
“半个月,没得商量。”
霍多尔科夫斯基深吸一口气,象是在压制住骂娘的冲动:“行,半个月。”
别列佐夫斯基在旁边看着,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手里攥的是优质资产,不然今天被陈冲拿捏的就是自己了。
两个人谈完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波塔宁身上。
波塔宁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得象在说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情:“陈先生,我手里有媒体产业,三家电视台、两家广播电台、四家报纸杂志。
他顿了顿,补充道:“差价部分,现金结算,美金。溢价比例,按别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