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思考后,宋跃回过神来,下令道:“清点伤员,打扫战场!”
“是!”
一名队员兴奋地说道,“队长,我们拿下了第一个猎物!快看看,我们得了多少狩恩现在排第几了”
被他这么一提醒,眾人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这可是传说中的天狩祭典,能在排行榜上留名,本身就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宋跃其实也有些激动,再加上他刚刚心中的想法,他也想看看白禹现在的情况。
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虚幻榜单,瞬间呈现在他脑海中。
——
与常规排行榜不同,这份榜单是从后往前的,或许是为了激励大家別当倒一,毕竟倒一的曝光量可是最高的,一打开排行榜就能看到自己在最后一名,这不得玩了命的狩猎
宋跃的目光向上扫去,很快在接近一百名的位置找到了自己队伍的名字。
“十五点......还不错。”
至少不是倒一。
宋跃点了点头,一个一阶顶峰的狂热教徒,值这个价。
他满怀著敬畏与期待,继续向上看去。
他想看看,此刻高居榜首的,究竟是哪位传奇人物。
是號称“黑刃”的传奇狩魔人张前辈
还是以一人之力剿灭过邪魔巢穴的“孤狼”李大人
又或者是林乘风特使大人麾下,战功赫赫的“赤羽”精锐突击队
他的目光越过一个个或见过或听过的名字,掠过排行榜的中段,前段...
直至抵达那光芒最盛的顶端。
然而,当他看清排在第一位的那个名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愣在了原地。
宋跃使劲地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因为战斗疲惫而出现了幻觉。
他退出了榜单,深吸一口气,再次注入真气查看。
没有变。
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那个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与此情此景联繫起来的名字,正以一种碾压般的断层式的恐怖分数,高高悬掛在所有传奇与精锐之上。
队伍名宋跃还能勉强理解,甄桂堂就是白店长开的店,用来当队伍名也不奇怪。
但是...
aaa真气白总
这是什么东西某种新型真气的代號吗还是......什么奇怪的外號
“队,队长怎么了”一名队员看到宋跃呆立不动,奇怪地问道,“榜一是谁啊是不是张前辈他们”
宋跃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在甄桂堂里悠閒地躺在椅子上,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白店长。
儘管他已经儘可能往高的方向想像白禹的战力了,但是这未免有点太离谱了。
一个人,不,或许是两个人,压在了整个瓔珞城天狩神教头上。
宋跃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衝击。
不只是他,所有查看了猎人排行榜的神教成员都震惊了。
他们议论纷纷,都在討论同一个问题。
—aaa真气白总是谁
没听说过啊。
只有少数像宋跃这样之前就认识白禹的人才知道第一名是谁。
结果大家左右一问,终於发现原来aaa真气白总就是上台参与祭典的那个陌生人。
这还了得
要是林乘风又或者是哪位长老拿了
这岂不是在说他们瓔珞城天狩神教无人么
於是,教徒们一下子发了狠忘了情,加快了搜捕进度,將整个瓔珞城闹得鸡犬不寧。
然而,即使是这样,他们也无法弥补与甄桂堂之间的差距,甚至差距还在一点一点地变大。
坏了,有人开掛!
当夜幕降临,猎人排行榜上的其余名次都在激烈变更,唯有第一名巍然不动。
湿漉漉的青石板街道反射著城中各处燃起的火光,將整座瓔珞城映照得如同鬼蜮。
喊杀声,惨叫声,建筑的坍塌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血腥的乐章。
即使已至深夜,狩猎依旧未曾停歇,对於天狩教徒而言,天狩祭典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盛典,但对於瓔珞城中的百姓来说,天狩祭典则是不折不扣的灾难。
狩猎上头的天狩教徒可不会管是否会波及无辜,为了找出可能潜藏的银莲教徒,他们將无所不用其极。
城南,一处茶楼之內。
白禹正平静地將一缕提取好的真气导入追忆之鑑中,在他脚下,横七竖八地躺著十数具银莲教徒的尸体。
这是他们光顾的第六个“出餐点”。
一旁的疫医正倚在窗边,手持镰刀,警惕地观察著外面的动静,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