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突然毫无征兆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路明非刚刚抬起、似乎想做些什么的手腕。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力量大得惊人,完全不像她平时表现出的娇俏模样。更重要的是,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玩笑或抱怨,而是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严厉的急切和惊疑:
“等等!你要干嘛?!”
这一声低喝,让车厢内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从窗外的警匪对峙,转移到了路明非身上。楚子航猛地转头;芬格尔的咋呼声戛然而止,瞪大眼睛;绘梨衣也担忧地望向路明非;就连已经半只脚踏出车外的源稚生,也猛地回头。
然后,他们看到了令他们心头一震的景象——
路明非不知何时,已然转回了头。此刻他的眼睛已完全化为了熔金般的颜色!不仅仅是黄金瞳,那瞳孔更是收缩成了如同冷血动物般的、令人心悸的竖直细线!熔金色的竖瞳!一股无形却令人窒息的血统威压,正以他为中心悄然弥漫开来,让车厢内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沉重!
夏弥死死抓着路明非的手腕,紧盯着他那双非人的竖瞳,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急促,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路明非!” 她罕见地没有用“老爹”,而是直接叫了他的名字,“你怎么回事?!自从上飞机你就不对劲!” 她显然一直关注着路明非的状态,从他听到“秋叶原”后的阴沉,到后来的沉默寡言,再到此刻这危险的眼神和抬手的动作,都让她感到强烈的不安。
窗外的警察还在用高音喇叭喊话,刺耳的声音和闪烁的警灯不断刺激着紧绷的神经。夏弥眉头紧蹙,似乎被那噪音吵得心烦意乱。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另一只手随意地朝车窗外一挥没有吟唱,没有手势,仿佛只是赶走一只恼人的苍蝇。
然而,就是这“随意”的一挥,异变陡生!
以悍马车为中心,周围方圆数十米内的盐碱滩地面,毫无征兆地、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般,轰然向下塌陷!那塌陷并非普通的坑洞,而是仿佛地面瞬间失去了支撑,化作流沙或泥潭!停靠在周围的、组成包围圈的十几辆警车,连同车上的警察,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便随着下陷的地面一同陷落下去!轮胎陷入泥泞,车身倾斜,警灯在翻滚中闪烁、破碎,喊话声和警笛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呼、咒骂和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