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盯上了你们,而是盯上了我们。” 他顿了顿,“樱,夜叉和乌鸦,是不是开我的车出去过?” 他几乎可以确定,问题出在自己这边。这辆悍马是他的私人座驾,车牌醒目。如此大规模的警力调动,针对的绝不是几个刚偷渡入境的家伙。
樱微微侧头,略作思索,语气依旧平稳:“昨夜,他俩踏平了横滨市一家俄国人开的脱衣舞夜总会。那些俄国人每个月从俄国贩运几十个女人,逼迫她们卖淫,用皮肉钱支付偷渡费,不服从的直接杀掉。当地其他夜总会向家族投诉过,但俄国人拒绝接受调查。” 她简单解释了背景,“领取清理任务的是夜叉的一个朋友,他们俩只是去帮忙。”
源稚生听着,脸色稍缓,如果只是帮派间的常规行动,虽然暴力,但在极道的灰色规则内,还不算太出格。他追问:“就这么简单?”
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补充道:“但……他俩的风格您是了解的,很容易踏过界。夜叉一时兴起,就把那家店……烧了。” 她语气轻描淡写。
源稚生刚刚稍缓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下去:“混账!焚烧古物这种事会被那些文物保护协会捅给媒体,这对家族的名誉是重大影响!他们难道没考虑到?” 他不由得流露出怒气。极道行事虽在阴影中,但也讲究规则和分寸。
樱似乎早料到源稚生会这么问,平静地回答:“他们应该不是故意的。您觉得以他们高中都没上过的水平,能认得出古物么?大概是踏平对方的地盘后还有点余兴,就按照老习惯,浇上汽油,扔个打火机过去。” 她替两个莽夫解释,理由朴实得让人无语。
源稚生捏了捏眉心,有种无力感:“烧了也就烧了吧。” 他摇摇头,知道跟那两个脑子里都是肌肉的家伙计较这个没用,“但应该还有什么别的。” 仅仅是纵火烧了一栋古建筑,也不至于让警视厅如此大动干戈,甚至署长亲自带队围堵。
樱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才继续说,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不确定:“那些俄国人之所以敢跟家族对着干,是因为当地警察署的署长在给他们撑腰。所以,夜叉和乌鸦……” 她停顿了一下。
源稚生心头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见鬼,他们杀了警察署长?”
樱连忙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微笑:“倒也没有那么严重。他们只是变态,又不是杀人狂。”
源稚生稍微松了口气,只要没出人命,事情还有回旋余地。他猜测着那俩变态可能干出的其他“杰作”:“那是什么?切了他的手指?阉了他?还是把他浇成了水泥桩?”
樱再次摇头,脸上的尴尬笑容更明显了,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缓的语气说出那个令人瞠目结舌的答案:“也没有。警察署长有个情妇,帮他打理各种违法生意。夜叉和乌鸦……冲进了那个情妇的公寓,把她从被窝里拖出来,浑身用保鲜薄膜缠好,然后……在她的身体上摆满了生鱼片和寿司,做成了‘女体盛’,放到了警察署长的办公室里。” 她顿了顿,补充道,“现在正用高音喇叭冲我们喊话的人,就是那位警察署长。他们应该是锁定了这辆车的牌照。”
车厢内陷入了一片死寂。连刚才还在大喊的芬格尔都张大了嘴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夏弥瞪大了眼睛,他们……玩的真花。楚子航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路明非依旧没什么表情,低着头。
源稚生沉默了足足三秒钟。然后,他一拳重重砸在悍马的方向盘上,喇叭发出短促刺耳的鸣叫。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说得对……他们确实是变态。”
“这种愚蠢的举动只是激怒对方而已!” 源稚生低吼道,“做了也就做了,可他们就不能把车牌遮上么?!非得开着我的车去?!”
仿佛是为了印证源稚生的怒火,窗外的高音喇叭再次响起,这次换成了那个警察署长气急败坏、几乎破音的声音:“车里的人听着!把握你们最后的机会!我们要开始倒数了!”
芬格尔这才如梦初醒,惊叫道:“见鬼!两分钟都过去了,他怎么才开始倒数?!” 他想起之前对方只给了十秒钟,现在拖延了这么久,显然不对劲。
源稚生冷冷道:“区区一个警察署长,无权决定对嫌疑人直接开枪。他一定是电话请示了上司。” 他看了一眼窗外越来越近、蠢蠢欲动的警察队伍,“但这表示,他已经得到了授权。” 事态升级了。
“那我们还闲扯什么?!” 芬格尔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赶快下车投降啊!反正夜总会也不是我们烧的,他情妇的光屁股我们也没看到!我们就说是偷渡过来打工的!误入此地!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他再次高举双手,恨不得立刻打开车门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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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此刻……
夏弥,那个一直表现得古灵精怪、甚至有些脱线的“天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