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光芒的苏晓樯,气得声音都在抖:“苏、晓、樯!你……”
苏晓樯却像没事人一样,甚至欣赏般地打量了一下诺诺因为羞愤和突如其来的暴露而微微泛红的肌肤,以及那副强作镇定却掩不住惊慌的模样。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哎呀,穿这么多,怎么方便我们‘深入交流感情呢?师姐,放松点嘛,我又不会真的吃了你。” 她嘴上说着不会,手指却不安分地撩起诺诺颊边一缕汗湿的火红发丝,别到耳后,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滚烫的耳廓。
“苏晓樯,我……” 诺诺的脸越来越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被一个学妹以这样一种近乎调戏的方式压制在床上,剥去外衣,毫无还手之力。强烈的羞耻感、被冒犯的恼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因为对方是苏晓樯而产生的、古怪的心悸,混杂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她想大声呵斥,想用力推开她,想立刻离开这张床、这个房间。但是……
路明非就在隔壁。
她不能喊,不能闹出太大动静。任何过激的声响都可能引起他的注意。到时候,她要怎么解释?说苏晓樯在“非礼”她?这场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而且,下午的事情刚刚“落地”,她再闹出动静,岂不是……
投鼠忌器。诺诺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这个词的含义。她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空有利爪和尖牙,却因为顾虑重重而不敢真的挠下去,只能僵在那里,用那双因为羞愤而水光潋滟的猫眼,恶狠狠地瞪着苏晓樯,试图用眼神杀死她。
苏晓樯显然也深知这一点。她看着诺诺这副憋屈又无可奈何、想发火又不敢大声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甚至带上了一丝得逞的得意。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诺诺的鼻尖,吐气如兰,用气音低语,带着满满的恶意和调侃:
“怎么?师姐不敢叫?怕被隔壁听见?”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诺诺眼中翻腾的怒火和窘迫,才慢悠悠地继续说,“放心,只要师姐你乖乖的,配合一点,我保证,会很安静的。我们就是……小姐妹之间,聊聊天,增进一下感情,对吧?”
说着,她那原本按着诺诺手腕的手,松开了些许,却转而顺着诺诺光滑的手臂内侧,缓缓向上游移,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她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深幽,在诺诺因为羞愤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紧咬的下唇上流连。
“师姐,你知道吗?” 苏晓樯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的质感,“你生气的样子,比平时那副什么都无所谓、游刃有余的样子,可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