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很单纯,很漂亮,像水晶一样干净,没什么坏心眼,爱得那么纯粹,那么深沉,谁都看得出来,谁都忍不住想呵护她。” 苏晓樯的声音很轻,“可是,她太单纯了。单纯的像一张白纸,让人连欺负都舍不得,更别说让她去处理我们这么多人之间这些乱七八糟、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了。她需要被保护,就像小孩子的梦一样,孩童时期的梦是最易碎的东西,就算放着不管也总有一天会碎掉,给予的梦就应该好好呵护到最后,这才是身为家人该有的样子啊。”
“零呢,” 苏晓樯继续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的笑意,“她是个‘三无’啊,平时冷得像块冰,……有时候也挺可爱的就是了。但你让她来处理这些人际关系,去协调,去平衡,去考虑每个人的感受?那还不如直接给她两把西瓜刀,告诉她从南天门砍到蓬莱东路,哪个碍事砍哪个来得干脆。她擅长解决问题,但她真的不懂人心里复杂到想法啊。”
“所以啊,” 苏晓樯的声音里透出深深的、毫不掩饰的倦意,“这些事,这些需要顾虑这个、平衡那个,需要察言观色、需要揣摩心思、需要忍让、需要担当、需要站出来主持‘大局’的破事,就全落到我头上了。”
她侧过脸,看向诺诺,眼神里有无奈,也有认命般的坦然:“路明非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处理这些感情纠葛、人际关系上,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木头,还是个经常掉链子、需要别人在后面收拾烂摊子的木头。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诺诺听着,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她想起之前的种种,想起苏晓樯在路明非和其他女孩之间周旋的模样,想起她看似游刃有余的样子。她一直以为那是苏晓樯手段高超、心机深沉,或是爱得盲目、委曲求全,却从没想过,这其中,藏着的如此沉重的负担和无奈。
“所以啊,师姐,” 苏晓樯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喃喃自语般的倾诉欲,“我一直都……挺想找个能担事、有责任心、脑子也够用、关键时刻靠得住,最好还能管住路明非那木头的人……来接替我的位置,或者,至少帮我分担点。”
她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这样,我不就可以偷点懒,快快乐乐地享受恋爱,当个被宠着、不用操心这些烦人事情的小女朋友了吗?”
“所以啊,师姐。以后这些事就麻烦你了,还有,我也要麻烦你了。” 苏晓樯的声音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亲昵,在她耳边低语。话音未落,诺诺就感觉到那只原本只是松松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异常灵巧的指尖,隔着诺诺身上那件单薄的丝质衬衫,开始慢悠悠地、带着某种试探和玩味意味地上下摩挲。从腰侧敏感的曲线,缓缓游移到肋下,又似有若无地划过背脊中央,所过之处,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混合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诶,等等,你在干嘛?!” 诺诺浑身一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又弹起来。苏晓樯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明确挑逗意味的动作。不是说“不是那种喜欢”吗?!不是说累了想找人分担吗?!这手是在往哪儿摸?!这节奏是不是跳得太快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捉那只作乱的手,却被苏晓樯轻巧地避开,反而就势握住了她的手腕,按在身侧的床单上。苏晓樯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加之诺诺此刻心慌意乱,根本使不上劲。
。她非但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快、更肆无忌惮了。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目标明确地探向诺诺衬衫的下摆。
“诶!别动!苏晓樯你疯了?!放开!” 诺诺又惊又羞,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她用力挣扎,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苏晓樯的钳制和那双作乱的手。但两人贴得太近,苏晓樯又像是铁了心要“欺负”她,不仅用体重压制着她乱动的身体,手指还极其刁钻地找到了她衬衫纽扣的缝隙。
“刺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崩开的脆响。
不是粗暴的撕裂,而是最上面那颗精巧的贝壳纽扣,在两人的较劲和苏晓樯刻意的力道下,不堪重负地脱离了扣眼,弹飞出去,不知滚落到床下哪个角落。
诺诺只觉得胸口一凉,衬衫领口顿时松散开来,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倒吸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反应——
“啪。”
一件还带着诺诺体温的、轻薄的丝质衬衫,被苏晓樯干脆利落地从她身上剥了下来,随手一扬,丢出了床的范围,软软地落在了不远处的羊毛地毯上,像一片失去生命的蝶翼。
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诺诺裸露的上半身,只余下一件同色系的、款式保守的贴身内衣物,勉强遮盖着起伏的曲线。她惊叫一声,本能地用手臂环抱住自己,又羞又怒地瞪着近在咫尺、眼中闪烁着狡黠和恶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