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评价弄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发烫,脚趾蜷缩得更厉害了,却又因为被束缚而无法躲藏。她只能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声音带着颤音,试图唤醒
!冷静!冲动是魔鬼!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这样是犯法的!而且……而且路明非他……”
“犯法?” 诺诺轻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语无伦次,然后,做出了一个让苏晓樯差点尖叫出来的动作。
她微微低下头,靠近苏晓樯那只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脚,并没有真的触碰,只是靠近,然后,鼻翼轻轻翕动,仿佛在仔细分辨着什么。
苏晓樯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脚踝处被诺诺指尖划过的地方仿佛在燃烧,而对方这近乎嗅闻的动作,更是让她羞愤欲死,脚趾紧紧抠着身下的丝绒床单。
诺诺却仿佛没有察觉她的窘迫,保持着那个姿势,嗅了几秒,然后直起身,脸上露出了然和玩味的表情。
“呵……” 她轻轻笑出声,目光重新回到苏晓樯涨红的脸上,猫眼里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还有一股……很淡的海风味。带着夜晚凉意的味道。”
她慢悠悠地说着
“看来,我们苏大小姐昨晚……不是去开房鬼混了,而是……跑去海边了啊,搞什么月下漫步、海风汐汐、沙滩美女……啧,真是让人羡慕啊”
诺诺微微歪头,火红的长发从肩头滑落。
“怎么?听说是跟某人吵架了闹别扭了,看来……”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再次不轻不重地划过苏晓樯的脚心,引得她一阵不受控制的轻颤和闷哼,“都是演给小孩子们看的啊”
苏晓樯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一半是羞愤,一半是被说中心事的狼狈。她咬紧了下唇,别开脸,不再看诺诺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也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此刻的她,被束缚在床上,最私密的部位之一被对方如此审视和评价……苏晓樯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而诺诺,似乎很满意她现在这副又羞又恼、无力反抗、只能任人宰割的模样。
她重新在床沿坐下,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苏晓樯的窘态,仿佛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打造的、精美而无助的艺术品。
幽静的茶室里,只剩下苏晓樯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诺诺指尖偶尔划过丝绒床单、或苏晓樯脚踝皮肤时,带来的细微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