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樯凄厉的、带着最后绝望挣扎的惨叫声,顺着林荫道清晨微凉的风,清晰地传了回来,在安静的学院小径上回荡,余音袅袅,充满了戏剧性的悲壮感。
而原地,只剩下还捂着脸、肩膀可疑耸动的路明非,以及抱着轻松熊、小脸上依旧写满巨大困惑和一点点愧疚,望着三人消失方向的绘梨衣。
哦,还有一只不知从哪里飞来的乌鸦,落在枝头,“嘎”地叫了一声,仿佛在为这场清晨闹剧落下最后的注脚。
……
“枫丹白露”小屋,某间僻静的茶室。
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将外界的光线和声响隔绝开来。室内光线幽微,只有几缕阳光从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中挤入,在深色地毯上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旧书、陈年木头和淡淡熏香混合的气味,静谧得能听见尘埃漂浮的声音。
苏晓樯被不轻不重地扔在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柔软、铺着墨绿色丝绒床罩的四柱床上。还没等她挣扎起身,诺诺和零已经一左一右,动作迅捷而利落地——用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看起来柔软实则坚韧的丝绸束带,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固定在了床的四根柱子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配合默契,仿佛演练过无数次。苏晓樯甚至没来得及完全调动起她那点可怜的格斗技巧反抗,就已经呈一个略显羞耻的“大”字型,被牢牢绑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绑架!我要告你们!” 苏晓樯徒劳地挣动了一下,丝绸束带深深陷入她纤细的手腕和脚踝,带来细微的束缚感,并不疼痛,却充满了无力反抗的屈辱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刺激。她色厉内荏地嚷嚷着,好看的眼眸瞪得圆圆的,看向好整以暇站在床边的诺诺。
诺诺没理会她的叫嚣,只是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意,绕着床边踱了半步,然后优雅地在床沿坐下。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抚上苏晓樯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但那眼神里的光芒,却让苏晓樯后背发毛。
“好妹妹,” 诺诺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气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那天晚上,……你折磨我的时候,嘴不是挺厉害的吗?嗯?把我堵在墙角,一句一句,步步紧逼的时候……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
苏晓樯被她摸得汗毛倒竖,但嘴上不肯认输,强撑
“哦?真心实意?” 诺诺挑眉,指尖从她的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猫眼,“那你现在,也让我‘真心实意’地了解一下你,好不好?”
苏晓樯看着诺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混合了报复和某种恶趣味的光芒,心里警铃再次疯狂作响。她知道,求饶示弱或许还有点用,硬扛肯定没好果子吃。她立刻切换策略,眼神变得水汪汪,语气软了下来:“师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那天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我以后……”
“嘘——” 诺诺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苏晓樯喋喋不休的唇上,止住了她的话头。她脸上的笑容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带着审视和玩味的表情。
“现在说这些,晚了。” 诺诺收回手,站起身,不再看苏晓樯那故作可怜的眼睛。她转身,步履轻盈地走到了床尾。
苏晓樯的心随着她的脚步移动而提了起来,不知道这位师姐又想干什么。
只见诺诺在床尾站定,弯下腰,伸出那双修长漂亮、骨节分明的手,竟开始慢条斯理地——帮苏晓樯脱鞋子。
诺诺的动作不算温柔,但也谈不上粗暴,只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她轻易地脱下了那双高跟鞋,握住苏晓樯纤细的脚踝,略一用力,便将两只鞋子都褪了下来,随手扔在厚厚的地毯上,没发出什么声音。
一双白皙、骨肉匀停、足弓优美的脚,便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脚趾因为紧张和一点点冷意,微微蜷缩着,透着淡淡的粉色,像初春的花瓣。
诺诺的目光落在这双脚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带着真心赞叹的吸气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哇哦……” 诺诺的视线细细描摹过那精致的脚踝、纤细的足弓、圆润的脚趾,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之前还大言不惭地调侃我的脚……现在看看,这才是真正的,‘食品级’艺术品吧?”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划过苏晓樯的脚背,激起苏晓樯一阵细微的战栗。
“路明非那小子……” 诺诺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动弹不得的苏晓樯听,语气复杂难辨,有调侃,有玩味,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命怎么就这么好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