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闭上了眼睛。
姜浓费了点力气才把人放回座椅上,看着陷入昏睡的顾容珽有些无奈:
不让喝酒他就来喝血?姜浓摇摇头。她的血可不是能随便喝的……
确定顾容珽一时半会也醒不了后,姜浓决定先回房间洗个澡。刚刚搬他出了一身汗,黏黏糊糊的,不是很舒服。
她轻车熟路地回了之前的房间。里头的摆设除了日常清洁外一应没动,还是原来的样子。
姜浓洗到一半的时候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她抬起左手,无名指上赫然是那枚璀璨夺目的宝石戒指。
顾容珽给她戴这个,还……难道是因为人类会为几天不见的同伴举行隆重的欢迎仪式吗?
他这次是真的喝醉了,姜浓舔了舔唇上的伤口,心想,就该让他少喝点酒。
顾容珽从短暂的昏睡中醒过神,抬手时不小心把旁边打开的戒指盒扫了下去,盒身砸到实木地板,发出一声脆响。
他闭了一下眼,倾身去拾,盒子被重新放到桌面上时,顾容珽一下清醒了。
盒里的戒指不见了。
书房的灯全部打开后光线变得尤为刺眼,但地面上依旧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就好似那枚戒指也是他的错觉一样。
短暂存在,转瞬消失。
顾容珽哂笑一声。酒意又漫上清醒的边缘,口中酸涩。
他沉默着拾步往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