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顾容珽胸口,然后顺着腹部肌理蔓延开来。
那件本就敞怀的衬衫瞬间湿透,变成半透明的色调,紧紧贴在顾容珽皮肉上,勾勒出胸肌两侧紧致的轮廓。
姜浓小小地吃了一惊,想用手去把水抹开,但水却不知为何越抹越多。
质地透明的液体就这么从顾容珽胸口滑下腹部,再经腰侧,直至没入下方,每一寸肌理都被水流和布料描摹出来。
她手里紧紧握着空杯子,低头从顾容珽湿透的衬衫往上,疑惑地看着对方不知为何泛红的脖颈以及耳根,直到对上那幽深的眼神。
姜浓眼睛眨了两眨,“顾容珽,你又湿了?”
顾容珽没有说话。
他躺在那里,手指攥紧,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自己的眼睛,像刚进门时姜浓误以为他昏睡的样子。
水珠在他的锁骨处蓄积,又滚到颈窝,随后滑落至沙发布料,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姜浓的目光从他的胸口移开,又忍不住移回来。
“你……要不,我帮你脱衣服吧?”
好半晌,顾容珽才伸出手来。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攥住姜浓拿着空杯子的手,把杯子从她手里取下来,远远放在茶几上。
姜浓的身体跟着前倾,双手下意识抱紧顾容珽的腰,头发垂下来,扫过他胸口。
顾容珽的衬衫是湿的,夜深中带着凉意,姜浓的手指环在他颈瘦的腰侧,掌心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肉的温度。
“不用。”寂静中忽而响起的声线低沉。
水从布料里渗出来,沾湿了姜浓的指尖。
姜浓被拒绝后也不恼怒,仰起头去看着顾容珽的眼睛。
很黑,里面映着她的面孔。
“顾容珽,你是不是紧张了?”姜浓的指尖似又攀上顾容珽的心脏。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
“那你心跳为什么这么快?”姜浓好奇地用手指在富有弹性的胸口轻按几下。
很快,姜浓作乱的手指被按住。
“你刚刚不是才检查过?”顾容珽的下颌线绷得有些紧,“这是正常的。”
客厅的暗光里,姜浓嘴唇微张,一瞬不瞬地看着顾容珽:现在的人都喜欢骗鸟吗?
小白方才在电话里告诉过她了:金丝雀的心跳要比人类的快上不少呢。
可是为什么最近每次靠近顾容珽的时候,总觉得里面有些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