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浓挣扎,人没挣动,额发却落下来,“检查你的心脏。”
压在她身上的顾容珽眼形锐利,瞳孔很黑,她看不清那里面装着的是睡意还什么,只感觉到他搂着她的手臂在慢慢收紧。
“小白说,醉酒后猝死的前兆之一是心率过快。”
姜浓想把额前的碎发吹开,没吹动,又吹了一口。
“呼——他让我先确认你的心跳,如果没有或者跳得太快就要送去医院。”
“你在书房打电话,就是打给他?”他问。
“是啊。”之前姜浓在沙发上绕着顾容珽转了一圈,把手放在他鼻尖,却觉得他气息越来越沉,有些不安。
她摸到顾容珽口袋里的手机,才想起来可以给周月白打电话询问。
“那你进去书房……”
姜浓勉强伸出根手指,指了指茶几上那条灰色的羊绒毛毯。
见顾容珽沉默,姜浓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你要让我现在走的话,能把这个毯子给我吗?”
顾容珽略显复杂的视线从毛毯移到姜浓眼里。
“你醒了去床上睡应该不会冷,但外面现在可能挺冷的。”
顾容珽没有说话。
他反而低下头,额头抵住姜浓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织在一起。
姜浓不知道顾容珽为什么突然这样,眼皮被长而柔软的睫毛扫过,有些痒。
“刚才在书房,”顾容珽声音忽而低了些,带着点诱哄,“你就没有想看的东西吗?”
“没有。”她往旁边躲了躲,“为什么要看?”
忽而,姜浓感觉腰侧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那你为什么脱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