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心跳加速
    姜浓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呆愣间却被顾容珽抽回手,握住肩膀。

    对方的拇指按在她细直的锁骨末端,指尖陷进那块小小的肩窝里,轻轻推了一下,不痛不痒。

    姜浓的后背碰到了床垫,身体很自然地陷进柔软的绒被里。

    顾容珽半撑在姜浓前方,一手撑在她耳边的床垫上,另一只手还握着她肩膀。

    挺阔的身体没有压下来,也没有退开,就那么悬在半空,

    顾容珽回来时厨师已经准备完晚餐离开,他是换完家居服才过来看姜浓的。

    绸蓝的针织衫被宽阔的肩膀撑开,身形笔挺,露出一截精壮的脖颈,喉间的咬痕已经消退得差不多。

    只是顾容珽和姜浓微微讶异的视线交错时,还是会觉得喉间隐隐痛痒,轻微吞咽,像是忍耐着什么。

    他把话从喉咙里冷冷挤出,“以后再说。”

    “你实在想去的话,那从现在起就得学会如何当一个合格的总裁未婚妻和……总之,说话做事都需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陪他去见他的母亲,那几乎意味着对方至少有一层身份是被他亲口承认的。

    可他们之间订有协议,只是契约婚约的话,还远不到需要打扰他母亲的地步。

    虽然对于这份婚约,它的签订者双方相较于之前,似乎都有了新的想法和变化……

    顾容珽微微抿着唇,视线不经意略过刚刚床头柜上短促亮起的聊天软件消息:“好友备注:PY。”

    顾容珽眼底一片冷然,静得骇人。气氛凝滞间,他唇边忽而一暖。

    姜浓仰头靠在床边,伸出手轻轻触碰顾容珽脸侧皮肤,“为什么要学,不能想说就说、想做就做吗?”

    顾容珽之前说“讨厌不守诚信的人”,但他自己才是不诚实的人。

    姜浓细白的皮肤是热的,微微发烫,手指带着温度,拇指擦过他眉尾,似要一路靠近心脏。

    是鸟也好,人也罢,总有不想说的话、不想做的事,但顾容珽这个奇怪的人却总用一堆理由把自己禁锢住。

    姜浓知道,顾容珽心很软。幼年时因为觉得自己是拖累所以母亲改嫁这么久也没去打扰,长大后不想要未婚妻却因为婚约把她留下,不喜欢孩子也因为她带到他面前就认下照顾……

    那他自己会因此开心吗?

    姜浓把自己凑近了些,“不想让你不开心,顾容珽。”

    “怎么做你才会好呢?”姜浓摸着顾容珽略带凉意的发梢,浑然不觉不经意间擦过的耳廓泛上红晕。

    她有些苦恼,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顾容珽昨天看见她摸别人吃醋,今天她没摸,为什么顾容珽还是吃醋了,现在摸他还能哄好吗?

    姜浓很快发现,只是摸摸可能已经哄不好顾容珽了。

    对方现在不仅没被哄好,反而愈加冷淡,还把视线移开,不让她看。

    房间里没开灯,也没人说话,只有呼吸声隐隐此起彼伏。窗外陆离的灯光从顾容珽背后扬开,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太清表情。

    长时间直视女士是件很失礼的事,顾容珽面孔冷肃,略带歉意地将视线从姜浓黑亮的眼睛上移开。

    晦暗不明的目光很快被主人收回,仓促间还是不小心略过姜浓色泽绯红的嘴唇,一瞬不移。

    姜浓苦恼的同时察觉心跳有些快。

    “顾容珽……”她收回手,迟疑着摸了摸自己心口,“为什么这里跳得这么快?”

    “我的心可以跳得这么快吗?”

    “不知道,”顾容珽呼吸微沉,在安静的室内沉闷地扩散,“你想的话,可以。”

    他撑在床边的手臂绷得很紧,青筋从手背一直延伸到小臂,姜浓歪斜的发丝堆在他手掌旁,侧脸时饱满的唇峰几乎触及那条脉络。

    “顾容珽。”姜浓叫他的名字。

    “嗯。”顾容珽如同首位发现姜浓唇珠可爱的探索者,视线久久停留,如实质般在昏暗中描摹、企图占有。

    “你还没说,‘好’。”姜浓头脑发晕间还惦记着要陪顾容珽去找他妈妈的事情。

    她平常总是一副对什么事都不在乎、没心没肺的样子,此时却缠人的厉害,非让顾容珽回答不可。

    顾容珽喉结轻微滚动,轻咳一声,视线微移。

    姜浓把手伸到顾容珽面前,掌心朝上,“这是协议,要签字的。”

    她是一只严谨的金丝雀,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然要像顾容珽手里那份协议一样签字画押的。

    顾容珽垂眸,见姜浓强烈要求,用手指在她手心里写了一个字。

    姜浓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四下昏黑,什么也看不清楚。

    “什么意思呀?”顾容珽的名字不是有三个字吗,但他为什么只写了一个字?

    顾容珽把她的手合上,指尖交错,“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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