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在车窗上,拉成一道道斜长的水痕。顾容珽靠在座椅上,神色却不若前一刻迫人,嘴角甚至弯出些堪称柔和的弧度。
他垂眸看着姜浓皎白的侧脸。
她的头发有点湿,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
顾容珽早便注意到这一点,往常冷淡的声线因此放柔了些,“淋湿的是你。”
他伸出手。
相比于顾容珽手掌的温度,姜浓的脸颊显然透着凉意。
车里的松木香淡淡,空调吹着暖风,姜浓推开顾容珽伸过来的手,打了个喷嚏。
顾容珽的手背浮出点红印,很快探到姜浓额前,手背贴上去,带着比车里香氛要好闻得多的味道,馥郁熟质,姜浓整个人都有点晕乎乎的。
她揉了揉鼻子,坐回自己座位上,“没关系的,我就算淋湿了也没事儿。”
当金丝雀的时候风里来雨里去的,这点水渍算什么。
顾容珽皱了皱眉,按下对讲:“开快一点,先回公寓。”
张访应了声,把车速提高。
顾容珽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盖在姜浓身上。带着体温的大衣沉甸甸地压在姜浓肩上,她很快就有了睡意,眼睫半阖。
回到中心公寓,姜浓被要求洗完热水澡再出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顾容珽下午还要回集团办公,让厨师过来给姜浓准备姜汤和午饭。
姜浓虽然原身是只生姜色的金丝雀,但依旧逃不过“同类相残”的命运,被姜汤的辛辣狠狠毒害了一口。
趁着厨师转头的功夫,姜汤很快被倒在顾容珽脱给她的大衣上。
姜浓敷衍的扒拉几口饭,做贼心虚般抱着大衣回房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