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们还没确定关系，我以为你不会要我……”

    “没确定关系？”周凭游冷笑，眼神中满是苦涩和自嘲，“你跟我求婚那晚之后，我每天都给你发消息，你回我什么？

    “你说你忙。我约你出来，你说你不方便，我以为你是害羞，我以为你是被颜家管得严……”

    周凭游猛地抓住颜将柔手腕：“结果你早就已经在计划怎么攀上顾家了，对不对？你怕我拖累你的豪门梦，所以你就——”

    他说不下去了。

    “不是这样的，凭游，我没有想骗你……”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说你是颜家唯一的女儿。”周凭游骤然冷下来，“我以为你就是她，满心欢喜，结果是你冒用了她的身份，来欺骗我的感情。你知道我找了她多少年吗？”

    “整整十二年。你轻轻巧巧、随口一说，就毁了我十二年的念想。”

    颜将柔的眼泪一颗一颗滑落，我见犹怜，“凭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我当时什么没有，而她什么都有，我太想让你喜欢我了，我只是怕你不理我，怕你见到她就再也不会想起我——”

    “你以为我当初只是因为那份救命之恩才喜欢上你的吗？”周凭游笑得比哭还难看，“颜将柔，你连偷都不会偷。”

    他游松开她的手，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既然你把那份恩情看得那么重，因此轻贱我的感情的话，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凭游……”颜将柔扑过去，想拉住他的衣角。

    他猛地甩开，像是要躲开什么脏东西。

    “别碰我。”周凭游眼神不复往昔柔情，冰冷刺骨，“从今以后，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颜将柔，你最好这辈子都别让我再看见你。”

    周凭游不再看她，伸手探向桌下的呼叫器，但指尖触到的只是按钮，还有一截温热的手腕。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手指僵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