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
“需要帮您换一杯吗?”
周凭游从侍者手上接过新的香槟,微微摇晃,透过琥珀色的剔透液体看着姜浓转身往回走。
这场宴会邀请了不少跨国行列的公司,虽比不上瞿家和顾家势大,但周家也在此之列。
周父看不惯儿子颓丧,硬逼着他出来散心,周凭游原本还老大不乐意,现在却觉得出来一趟也不错,救命恩人是坏的,但颜家的女儿总有一个是好的——
“啪!”香槟杯落在地上发出闷声尖响,周凭游这才如梦初醒,喃喃道:“不对,我刚才没也说当年救我的人给我包扎伤口啊……”
“她怎么会知道?”
姜浓从周凭游身边走开,顾容珽身边围了很多人,她插不进去,想着先去外面吹吹风。
宴会厅的西侧另有一扇落地窗,外面是一个精致的花园,几盏地灯埋在草丛里,把一众花草的脉络照得纤毫毕现。但似乎是私人的,并不对外开放。
没有钥匙开门,只有上方的窗户缝隙半开,被厚重的窗帘挡住,并不显眼。
姜浓趁没人注意,闪身躲进帘幕后面。
几分钟后,一只羽色金黄的毛团落在花园中央的白色廊架上。
白日里空荡的中央圆形区域在夜晚被一整块玻璃填满。素白立柱撑起爬满紫藤的顶上横梁,垂下一串串淡紫色的花穗,偶尔有风吹过,花影在玻璃上轻轻摇晃。
瞿谡坐在下面,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折射出的光里,几个黑影极快地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