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就开始泪眼婆娑,“柔儿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但你已经有了凭游哥哥的孩子……为了顾总未婚妻的身份,你不要这个孩子,也不要凭游哥哥了,对吗?”
说到这里,她忽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顾容珽,声音陡然带上了几分悲愤:
“柔儿只是不小心看到你的怀孕报告,你就……”她哽咽几秒,“要不是爸爸发现,我差点就死在你放的那场火里。”
颜将柔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地从指缝间滚落下来。
她透过泪水,最后看了姜浓一眼。
“姐姐,你这样对得起顾总吗……对得起你肚子里打掉的孩子吗?”
几个先到的宾客停下交谈,侍者端着托盘站在不远处,不知道该不该往前走。
短暂的寂静过后,窃窃私语从各个角落涌出来。
“顾家?这可不是小事……”穿宝蓝色礼服的夫人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
她身边的女伴凑过去,眼角瞥着姜浓的方向:“那位顾总……是满足不了她,还是压根没把她当回事?”
壁炉边,西装革履的男人接过话,笑了笑:“话都敢当面说了,还能有假?怀了别人的种还想嫁进顾家——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颜将柔掩面垂泪,嘴角几不可察地一扬。
颜将浓,你命好又怎样。
今晚过后,整个A市都会知道你是个水性杨花的祸害,你会烂在所有人嘴里。
我要你身败名裂,再也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