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入了某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成分。”
他顿了顿,目光在场中每一个人脸上掠过,最终落在那只静止不动的小白鼠身上:“一个全新的、未知的元素,或许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植物、矿物、或生物。它正是使药剂无色无味、且带来奇异效应的真正钥匙。我们必须加紧分离与解析,否则一切推论不过是无根之木。”
这番话如铁石落地,震得众人心中俱是一震。
艾琳呼吸急促,她的眼神在那瓶神秘药剂与会长之间来回跳动,心底涌起无数疑问。莉娅轻声唤了她一声,却见她恍若未闻。艾瑞克则在心底暗暗攥紧了拳头:他不懂药剂,但他已感受到,这其中隐藏的危险远超他的想象。
整个房间的空气,愈发凝重而沉默,仿佛正被那无色无味的液体牢牢掌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凝滞。那只陷入永眠的小白鼠,仿佛成了全场沉默的焦点,每一位学者的眼神都不由自主地落在它身上,心中涌起无声的震颤。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诸位,推论只能到此为止。现在,我们必须进入真正的验证与分离。若这药剂真含有一个全新的成分,我们应当能在分离过程中窥见它的痕迹。让我们依次尝试一切可行的手段。”
话音落下,几位年长药师互视一眼,点了点头。桌面上,助手们已摆上各式精密的器皿:分馏塔、冷凝管、符文瓶、古旧的木制草药筛,还有一面刻有咒文的银盘。
。他一声低哼,亲手点燃了炉火,铜制的分馏塔随即升起了微弱的热气。他那双粗壮的手却意外地稳健,小心翼翼将黑鸦药剂的样液注入底部瓶中。
“若其中确有未知的挥发性成分,”他沉声解释,声音尤如铁锤敲打石壁,“它必将在不同温度下与常见溶剂分离。”
炉火渐旺,液体在塔底开始沸腾,细微的蒸汽沿着管壁升起,导入上方的冷凝信道。冷却水汩汩流淌,蒸汽凝成一滴滴晶莹的液珠,缓缓滴落在收集瓶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艾瑞克虽然不懂原理,却被这宛如祭礼般的过程吸引,目不转睛地看着。艾琳则更专注,她悄声对莉娅说:“若真有未知成分,它必会显露出不同寻常的色泽,或者留下微妙的残渣。”
然而,随着数个收集瓶被逐一填满,液体依旧透明如水,没有丝毫差异。杜林皱紧了眉,取出试纸蘸了一滴,嗅闻片刻,脸色微沉:“皆是常见的无水醇与晶液,未见异常。”
沉闷的气氛再一次压下。有人低声议论:“或许它根本不依赖挥发性?”
“那便需转向冷凝与沉淀。”
这一次,由年长女药师玛格丽安主导。她取出三层冷凝器,指挥助手将剩馀药液注入。她的声音平缓而坚定:“三阶段冷凝,可迫使隐藏的杂质析出,哪怕再微小,也逃不过沉淀的显现。”
冷凝水雾在玻璃壁间升腾,仿佛一层薄霜缓缓复盖。片刻后,果然有极细微的沉渣出现,如同夜空中的星屑,在瓶底闪铄。
莉娅的眼睛骤然一亮:“看!真的有东西析出!”
艾琳紧张地附身观察,却摇头低声道:“太少了,几乎无法采集……”
玛格丽安取出一根纤细的银针,极其小心地挑起那点微渣,将它放入一只刻有符文的浅盘中。然而,下一瞬,那星屑般的沉渣竟无声无息地溶解,消失不见。
“仿佛它拒绝被捕捉。”玛格丽安喃喃低语,眼神中浮现出罕见的挫败感。
众人神情一沉。空气中的压抑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