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真是奇了。第一轮居然没有死人。”
“那年轻人不肯下杀手,倒让克兰欠了他一条命。真是怪事。”
“你觉得他是心软吗?”
“心软?我倒觉得是自信。只有真正笃定自己必胜的人,才敢在最后收手。”
几人说着说着,神色竟多了几分尊敬。
另一边,几名来自外地的剑士正在高楼前低语。
“你们觉得,这个艾瑞克能走多远?”
“哼,不管他能走到哪一步,若是挡在我前面,我必斩之。怜悯在钢刃之约上就是送死。”
“话别说得太早。他的剑路不似寻常,脚步间有些古老的影子。”
“古老?别吓我。他看着分明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
“初出茅庐的小子能逼得克兰认输吗?”
“伊瑟尔的艾瑞克……”
“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无名之辈,却能在第一场惊动全场。这样的变化,往往意味着麻烦。”
灰烬圆斗场的喧嚣声仍在耳畔回荡,但铁门一合,那震耳欲聋的海啸般呼声便被隔绝在厚重的石墙之外,只馀下低沉的回音,像幽深洞穴里久久不散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