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荡,借梦为听壳,捕捉归门之息。”
“铸金塔负责识别血魂频率,以金盘收波,以恒影记忆之锁,定名印之主。”
“梦咒塔压制人格,摧毁自我,让应者成为空壳,供神意落身。”
“血塑塔锻造肉体,试造神器之壳,造出失去灵魂却不崩坏的战体。”
“渊烬塔则让整个世界,逐渐不再排斥黑王的降临。”
“这就是他们的设计,不是某一人、某一塔,而是整个体系。”
她的声音渐低,象是怕这句话本身,就惊动了那些塔中的魂。
艾瑞克沉默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望着火堆,手掌一直放在膝头,却不知从何时起,指节竟握得发白。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他开口了,声音象铁片划过石面,“如果我真是那个血印者。”
“那就代表,只要我露出一丝动静,就有整整五座塔会向我应答。”
“可你说了,塔主们都死了,或者自封,或者疯了,或者化塔了。”
“他们根本不能行动。”
“那么……”
他抬头看向艾琳,目光里第一次带上一丝锋芒,不是质问,而是查找规则缝隙的战士本能。
“如果真的发现了血印者,你说,他们要怎么抓住目标?”
“塔主都没法动手,那谁来动?”
火光微微一跳。
艾琳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没有惊讶,也没有尤豫,象是等他说出这一句已经等了许久。
然后她缓缓说道:
“你忘了。”
“夜语者是六人。”
空气微微沉寂。
篝火发出一声闷响,象是灰下的木碳被什么踏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