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的进了学舍。
谢知鸢转头看向翠柏,“我认得路,劳郎君去庖厨告知周大叔,我今日回不去了,弟弟的病实在严重,要留在学舍里照顾他。”
翠柏扯了扯嘴角,满脸鄙夷,“娘子还真是擅长撒谎,也是这么骗的我弟弟吧。”
谢知鸢没有理他,拖着灌了铅般的腿,一步一步的往后院去。
才刚跨过月亮门,就闻到了一股香香的味道,还夹杂着墨的苦味儿。
就像居恒本人一样,没有触碰到他之前,闻到的味道一直是香的,但凡尝过都会满嘴苦涩。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居恒高居上位,懒散的靠在木几上,穿着雪白的寝衣领口大敞,头发破天荒的没有束起,就那么披散着,颇有一番谪仙的姿态。
他本就长得好看,现在更像画本子里的男狐狸精。
炭火燃烧,发出劈啪声。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谢知鸢低眉颔首站在门口,目光看着自己的鞋尖,静静等候发落。
“爬过来!”
谢知鸢没动,抬眸看向他,这还是第一次直视他的眸子,瞳孔微微颤抖,在害怕,却强撑起勇气,“山长,我们已经两清了。”
“两清?”居恒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伸手理了理头发,露出虎口那枚牙印,“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两清。”
“山长自己说的,我已经脏了,不配再来见您。”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