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周大叔的牛车,就省的自己走路了,又轻松又不会磨坏鞋底,这么算起来,能省不少银子呢。
周大叔将牛车赶出来,车上的菜往两边推了推,露出中间一小块空位,朝着谢知鸢憨憨的笑,“谢什么,这些日子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你给的药,我们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穷人是看不起病的,小病扛着,大病等死,谢知鸢无形中帮了大忙,也为他们省了不少的钱。
牛车一路走着,天空中开始飘起细雪,谢知鸢伸手接了片雪花,目露惆怅。
今年的冬天比去年来的要早,过冬的银子还没攒够,没有木炭的冬天注定难熬。
“唉!”
“谢丫头,别叹气了,咱们到了。”
谢知鸢回神,帮着赵大叔卸菜。
周大叔忙将菜筐挡住,“这哪是小娘子该干的,赶紧去寻你弟弟吧,等我这卸完了菜,带着你们两个一起回去。”
“多谢周大叔。”
谢知鸢甜甜的笑着,脚步轻快的去了课堂,读书声朗朗,空气中还飘着墨香。
她贪婪的吸了一口,眼睛里满是渴望,想着如果自己是男儿是否也能坐在课堂里,听着夫子讲课,闻着徐徐墨香。
不知不觉便沉醉其中,灵魂飘进了课堂,坐在了弟弟旁边,和他一起读着骈文…
“谢娘子!”
青松的声音由远而近,谢知鸢被一记重锤打回了现实,脸上的笑瞬间敛去,转身看向他,“青松郎君。”
“当不得娘子一句郎君,娘子便同山长一般,唤我青松便好。”不管谢知鸢的未来如何,只要谢知鸢还在居恒身边一天,他就得供着敬着,这样总挑不出错来。
“今日我来接阿弟,便不与您寒暄了。”
说罢转身便走,却被青松展臂拦住,“娘子聪慧,自然是知道我的来意。”
谢知鸢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指甲再次嵌入肉中,她又要去被羞辱了,一次一次肉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折磨。
逃不掉,躲不开…
仰头望天,原本还晴朗的天气不知何时阴沉起来,雪下的更大了。
“请带路。”
青松走在前面,谢知鸢在后面小跑着跟,这次换了个地方,她从未来过。
屋里燃了炭盆,烘的人脸热,幸好谢知鸢衣衫单薄。
“娘子稍候,山长马上就来。”
谢知鸢点点头,乖乖站在一边等。
目光被案几上的墨宝吸引了,上面的字她认不太全,应是一篇骈文,字实在是好看,笔走龙蛇、金钩铁画,比她看过的所有字都要好看。
不知不觉看得入迷,连居恒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都没有发现,“这么喜欢?”
谢知鸢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不小心落入居恒怀中,“这么想我?”
想推开他又不敢,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红着脸不肯看他,算是无声的抵抗。
居恒挑眉,心情愈发好了,他就喜欢谢知鸢这副羞恼的模样,像他儿时养的那只小犬,有趣极了。
抱着人往里走,将人安顿在床上,伸手解了她的腰带,露出里面鹅黄绣着翠柳的小衣。
目光灼灼,“你那件粉色绣菡萏的呢?”
谢知鸢嗔了他一眼,皱眉低着头,嘴巴撅了起来,足以挂一个油瓶了。
居恒没忍住笑出了声,伸手捏住她的嘴唇,“问你话,为何不答?”
“明知故问。”
“呵~”居恒自枕头底下摸出那件小衣,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下可别再丢了。”
谢知鸢羞红了脸,伸手夺过,瞳孔猛然放大。
这个家伙竟然在自己的小衣右下角写了他的字,还是用朱笔写的,想洗都洗不掉。
“你!”
谢知鸢不敢问责,怕他生气断了弟弟的求学之路,贝齿紧咬下唇,屈辱只往肚里咽。
居恒手中不知何时变出了一支染着朱砂的紫毫,“写在小衣上有什么意思,写在人身上才有意思。”
他目光转向案几上那篇骈文,“你那么喜欢那篇,就写那篇好不好?”
“不…唔…”
雕花木门缓缓闭拢,博山炉香风暗触,就连屋外的雪粒都跟着飘摇。
谢知鸢趴在居恒怀中,紫毫点着朱砂在她背上最后落下“临渊”二字。
就像那些器物一样,刻了名字就有了主人,就是他的所属物,任何人不得觊觎,除非他主动抛弃。
谢知鸢只感觉头晕目眩,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般,只想睡死过去。
居恒抬起她的脑袋,强势的让她看着自己,“你是我的!在我没玩腻之前,不许勾搭别的男人。”
“我不敢的。”
“不敢?”居恒将人推下床,面色冷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