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敢的很。又是听墙角,又是勾搭云安,就那么想有个名分吗?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配不配。”
膝盖磕在木地板上红了一大片,生疼生疼的。
谢知鸢不知道他又在抽哪门子风,自己连云安是谁都不知道,就又被扣了个放荡的帽子,当真是委屈极了。
她不敢反驳,垂着头跪在地板上,冻的打了个寒颤。
居恒将衣服扔到她脸上,“这次是警告,没有下次!”
“我知晓了。”
谢知鸢低声应着。
真是疯了才会招惹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前一秒还在小意温存,后一秒变脸折磨,怎么会有人有两张面孔。
实在骇人!
居恒实在是要的太狠,谢知鸢这次不仅仅是腿软,还很痛,每一步都是折磨,好在不用走回去,得赶紧去和周大叔汇合。
“谢丫头,谢丫头,我们在这儿呢!”
谢知鹭也跳起来和姐姐招手。
谢知鸢强忍着痛意,朝着他们挪了过去,说出了自己早就编好的借口,“这书院真是太大了,一时不察便迷了路,辛苦周大叔等我了。”
“不妨事的,我这也刚刚卸完菜。”
谢知鹭扶着姐姐上了牛车低声问道:“阿姐可是受伤了?”
“没、没有。”谢知鸢脸色发白,唇上的血色也渐渐褪去。
“阿姐不要同我撒谎,我能看的分明。阿姐不与我讲实话,是不把我当亲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