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您当年是怎么爬的?”二愣子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当年?当年不要命。”格帕欠苦笑,“就用一根皮绳,腰上一缠,就这么上。摔死过好几个人。现在想想,能活到现在是运气。”
休息了半小时,继续爬。越往上越难,有一段几乎是垂直的,只能靠臂力一点一点往上挪。郭春海的胳膊酸得像要断掉,但他咬牙坚持。不能在这里放弃,下面那么多兄弟看着呢。
终于,在下午三点,爬到了平台。平台比从下面看要大一些,有十几平方米。上面长着一些低矮的灌木,还有山羊的粪便和蹄印。
“成功了!”二愣子兴奋地大喊,声音在峡谷里回荡。
固定好主绳索,放下引绳。下面的队员把笼子绑好,三人合力往上拉。三十公斤的笼子,在四百米的绳索上晃悠,很难控制。拉了一个小时,才把第一个笼子拉上来。
固定在平台上,打开笼门,里面放上盐砖。然后三人小心翼翼地下撤。下山比上山更危险,因为看不见脚下的路。等到地面时,天已经黑了。
所有人都累瘫了,但都很兴奋。第一步成功了。
接下来是等待。第二天一早,用望远镜观察。山羊群果然下来了,它们在平台上吃草,但很警惕,围着笼子转,不敢进去。
“它们怕这个新东西。”格帕欠说,“得让它们习惯。”
等了三天,山羊终于放松了警惕。第四天早上,一只年轻公羊第一个走进了笼子。它闻到盐味,忍不住去舔盐砖。刚进去,“咔嗒”一声,笼门关上了。
“抓到了!”山下爆发出欢呼。
但问题来了——怎么把笼子吊下来?笼子里有羊,重量增加了一倍多,而且羊会挣扎,会产生晃动。
“慢慢来。”老刘工程师很镇定,“用滑轮组,两个人控制速度,不能快,一快就容易晃。”
笼子缓缓下降。羊在里面惊恐地挣扎,撞击笼壁,整个笼子在空中摇晃。控制绳索的两个队员拼命稳住,手上勒出了血印。
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终于,笼子安全落地。
打开笼门,那只野山羊冲出来,想跑,但被早就准备好的网罩住了。这是一只成年公羊,体重大约六十公斤,肩高八十公分。它的毛很长,特别是颈部和胸部的毛,又细又软,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好羊!”格帕欠摸着羊绒,“这绒质量真好,比家养的山羊绒细得多。”
第一只成功捕获,大家信心大增。接下来几天,又用同样的方法抓到了四只。但这时,山羊学聪明了,不再进笼子。
“得换个地方了。”郭春海说,“平台上已经放了五个笼子,山羊不敢来了。咱们把笼子挪到别的位置。”
挪笼子又是个大工程。得有人再爬上去,把笼子解下来,吊到新的位置固定。这次二愣子主动请缨,带了两个年轻猎手上去了。
新的位置选在平台上方五十米处的一个小凹槽。那里更隐蔽,山羊可能更放松。
果然,换了位置后,又抓到了三只。但这时,意外发生了。
那天下午,二愣子他们正在平台上收拾笼子,准备下撤。突然,崖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不好!落石!”二愣子大喊。
几块篮球大小的石头从崖顶滚落,直冲平台而来。平台上的人无处可躲,只能紧紧贴在崖壁上。
一块石头砸中了固定主绳索的岩塞,“咔嚓”一声,岩塞松动了。绳索开始滑动,笼子往崖下坠去。
“抓住绳索!”二愣子扑过去,死死抓住绳索。但下坠的力量太大,把他整个人拖向崖边。另外两个队员也扑上来帮忙,三个人才勉强稳住。
但绳索已经磨损了,在岩石边缘摩擦,纤维一根根断裂。
“绳索要断了!快加固!”
下面的人看到了险情,郭春海立刻带人往上爬,但来不及了。
“咔嚓——”绳索终于断了。笼子带着半截绳索坠向崖底,发出轰然巨响。幸好笼子是空的,没有山羊。
但更严重的是,二愣子他们被困在了平台上。主绳索断了,他们下不来了。
“二愣子!你们怎么样?”郭春海用对讲机喊。
“我们没事,但绳子断了,下不去了。”二愣子的声音还算镇定,“食物和水还能坚持两天。”
两天,必须在这时间内把他们救下来。
郭春海急得团团转。从下面再爬上去送绳子?太危险,而且时间不够。
“有个办法。”老刘工程师说,“用合作社运输队的吊车。把吊车开过来,用吊臂把他们吊下来。”
“吊车能开到这里?”
“能,就是路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