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这些年,野狼沟确实越来越穷。好猎场被疤脸刘霸占,好皮毛被他低价收走,屯里人敢怒不敢言。
“好!”陈老根一拍桌子,“郭队长,我信你!这钱和子弹,我收了。我这就去联络老伙计,你放心,野狼沟不是疤脸刘一个人的!”
“那就拜托陈叔了。”郭春海站起来,“不过要小心,千万别走漏风声。有事,让您儿子去狍子屯找我——就说走亲戚。”
“明白!”
从陈家出来,郭春海又悄悄走访了另外两户跟疤脸刘有矛盾的人家,同样留下了钱和子弹。这些人家虽然害怕,但都被郭春海的诚意打动,答应暗中联络,等待时机。
做完这些,天已经快黑了。郭春海迅速离开野狼沟,跟格帕欠和刘老蔫儿汇合,三人连夜赶回狍子屯。
回到屯子,已经是深夜。乌娜吉还在等着,看见他平安回来,才松了口气。
“怎么样?”她问。
“顺利。”郭春海说,“种子已经种下了,就看什么时候发芽了。”
第二天,码头的主工程完工了。巨大的松木桩深深打入河底,上面铺着厚厚的木板,一直延伸到河中央。修船棚也盖好了,茅草屋顶厚实防风,里面工具一应俱全。
全屯人都聚在河边,看着这个他们亲手建起来的码头,个个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有了这个码头,咱们的船就能停靠了!”张铁柱兴奋地说。
“等船到了,咱们就能出海打鱼了!”王猛摩拳擦掌。
郭春海站在码头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心里充满了希望。码头建好了,船也快到了,下一步,就是出海。
但就在这时,格帕欠匆匆跑来,脸色凝重。
“队长,暗哨报告,野狼沟那边有动静。疤脸刘带了十几个人,往咱们这边来了。”
果然来了。郭春海眼神一冷。
“通知所有人,抄家伙,准备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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