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老蔫儿、王猛,你们俩负责屯里的巡逻,尤其是仓库和各家各户的安全。”
“明白!”
安排完防卫,郭春海又说:“光防不行,还得攻。我打算,去一趟野狼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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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野狼沟?”众人都愣了。
“嗯。”郭春海点头,“不是去打架,是去交朋友。野狼沟不光有疤脸刘,还有别的猎户。我打听过了,至少有五六家,跟疤脸刘不对付。咱们去联络联络,就算不能拉过来,也能让疤脸刘后院起火。”
“这主意好!”老崔说,“不过春海,你去太危险。让格帕欠或者二愣子去吧。”
“我去最合适。”郭春海说,“我是队长,说话有分量。而且,我也想去看看,野狼沟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决定了,众人也就不再劝。但都要求跟他一起去,至少带两个人。
“就带格帕欠和老蔫儿。”郭春海说,“人多了反而显眼。明天一早出发,晚上就回来。”
夜里,郭春海躺在床上,跟乌娜吉说起明天的计划。乌娜吉担心得睡不着,紧紧抓着他的手。
“非去不可吗?”
“非去不可。”郭春海说,“咱们要发展,就得扫清障碍。疤脸刘就是最大的障碍。不把他解决了,咱们永无宁日。”
“那你小心”乌娜吉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哽咽。
“放心吧。”郭春海搂紧妻子,“为了你和孩子,我也会平安回来。”
第二天天还没亮,郭春海就带着格帕欠和刘老蔫儿出发了。三人没走大路,而是翻山越岭,走小路直奔野狼沟。
野狼沟离狍子屯二十多里,是个比狍子屯还小的屯子,藏在两山之间的沟谷里,只有二十几户人家。这里土地贫瘠,猎户多,农民少,日子过得比狍子屯还艰难。
快到野狼沟时,郭春海让格帕欠和刘老蔫儿在林子隐蔽,自己一个人进了屯子。
屯子里静悄悄的,正是做早饭的时候,家家户户冒着炊烟。郭春海走在土路上,偶尔碰到一两个人,都用警惕的眼神打量他——生面孔。
他按照事先打听的地址,找到了一户姓陈的人家。这家男人叫陈老根,五十多岁,是野狼沟的老猎户,为人正直,在屯里有些威望,跟疤脸刘一直不对付。
郭春海敲了敲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开了门,看见他,愣了一下:“你找谁?”
“我找陈老根,陈叔。”郭春海礼貌地说。
“老根,有人找!”老太太朝屋里喊。
不一会儿,一个精瘦的老头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旱烟袋。他上下打量郭春海:“你是”
“狍子屯的,郭春海。”
陈老根眼神一凝,赶紧把他让进屋,关上门。
“郭队长?你怎么来了?”陈老根压低声音,“让疤脸刘知道了,可了不得!”
“陈叔,我是来找您帮忙的。”郭春海开门见山。
“帮忙?我能帮什么忙?”
“野狼沟,不该是疤脸刘一个人说了算。”郭春海说,“您和屯里其他猎户,也该有说话的地方。”
陈老根沉默了,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良久,他才说:“郭队长,你的意思我明白。但疤脸刘在野狼沟经营了十几年,手下有十几个死忠,还有枪。我们这些老家伙,斗不过他。”
“斗不过,是因为没人组织。”郭春海说,“要是有人把大家组织起来,疤脸刘就没那么可怕了。”
“组织”陈老根苦笑,“谈何容易。人心不齐,各扫门前雪。”
“如果我能提供帮助呢?”郭春海说,“枪支、弹药、甚至钱。只要你们愿意站出来,跟疤脸刘斗。”
陈老根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郭队长,你是好人。但我们不能连累你。疤脸刘心狠手辣,要是知道我们跟你联系,会下死手的。”
“那就别让他知道。”郭春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这里是一百块钱,还有二十发子弹。您先拿着,联络信得过的老伙计。等时机成熟了,咱们里应外合,把疤脸刘赶出野狼沟。”
陈老根看着布包,手有些颤抖。一百块钱,对他这样的老猎户来说,是一笔巨款。更重要的是,那二十发子弹——野狼沟缺枪缺弹,疤脸刘控制着大部分资源,他们这些老猎户,打猎都得看疤脸刘的脸色。
“郭队长你这”陈老根声音哽咽。
“陈叔,我不是收买您。”郭春海诚恳地说,“我是真想帮野狼沟的乡亲,过上好日子。疤脸刘那种人,只会把大家往死路上带。您想想,这些年,野狼沟在他手里,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陈老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