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患解决了。”
他指的是牛寡妇。
当天晚上,郭春海让乌娜吉把牛寡妇叫到家里来。牛寡妇来了,神色忐忑,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
“春海,你找我”牛寡妇低着头,不敢看郭春海。
“牛婶,坐。”郭春海指了指炕沿,“秀云怎么样了?”
“睡下了就是做噩梦,老哭。”牛寡妇抹了抹眼泪,“春海,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秀云就我就这么一个闺女,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说着,她又哭起来。
郭春海等她哭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牛婶,我今天找你来,是想问你件事。三天前,天擦黑的时候,你在屯口跟谁说话?”
牛寡妇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煞白。
“我我”
“说实话。”郭春海声音平静,但透着威严。
牛寡妇“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春海,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是是疤脸刘的人来找我,说说只要我告诉他秀云的行踪,就给我一百块钱我我鬼迷心窍,就就说了可我不知道他们会掳走秀云啊!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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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我不是人!我连自己闺女都害!春海,你打我吧,骂我吧,我活该!”
郭春海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恨吗?恨。可怜吗?也可怜。
“牛婶,你起来。”郭春海扶起她,“这一百块钱,你拿到了吗?”
“没没有。”牛寡妇抽泣着,“他们说事成之后再给”
“所以你就信了?”郭春海摇摇头,“疤脸刘那种人,说话能算数?他今天能掳走秀云,明天就能卖了她。你还指望他给你钱?”
牛寡妇哑口无言,只是哭。
“牛婶,以前的事,过去了。”郭春海说,“但从今往后,你得想清楚,到底该站在哪边。是站在疤脸刘那边,害人害己,还是站在屯里这边,大家一起过好日子。”
“我我再也不敢了!”牛寡妇连连摇头,“春海,你信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我信你这一次。”郭春海说,“不过牛婶,你得将功补过。疤脸刘那边,要是再找你,你得告诉我。还有,屯里有什么异常,也得及时报告。”
“我答应!我都答应!”牛寡妇连忙说。
“行了,回去吧。”郭春海摆摆手,“好好照顾秀云。以后缺什么少什么,跟乌娜吉说。”
牛寡妇千恩万谢地走了。
乌娜吉从里屋出来,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郭春海说,“不过,给她一次机会吧。毕竟是一个屯的。”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屯子里点点灯火,安静祥和。但在这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疤脸刘、青龙帮、还有那些未知的敌人
郭春海握紧了拳头。
不管来的是谁,他都要守住这个屯子,守住这个家。
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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