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
又想了半天,摇头笑笑,说记不起来了。

    郑澜微微闭着眼,专注而沉浸。唱着唱着,过去的画面就像走马灯似的,在眼前晃,她仿佛不是在唱歌,而是在就着和弦,娓娓讲一段故事。

    没什么好结局。

    但也曾热烈美满过。

    唱完最后半个音,她喉咙里哽了一下。郑澜平静了几秒后张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秦桃吃吃的坏笑。

    她顿觉不妙,警惕地盯着秦桃,“你干嘛了?”

    秦桃挥了挥手机:“唱得太好了,我得给弟弟录一段。哎你干嘛——抢我手机也没用,我都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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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昱年在长桌下点开视频,听了几秒,才意识到耳机没连上。抬起头,满桌人都揶揄瞧他。

    坐在对面的刘广连连感叹:“离明市五百公里远,还能闻到恋爱的酸臭味,看你眼睛眯得,只剩条缝了。什么珍贵视频留着自己回去观赏呗,出来聚餐就专心点。”

    一伙人都笑了,“邵博士居然谈恋爱了?”

    刘广努了下嘴:“可不是么。整个人都神神颠颠的。”

    他身边却有人内敛地笑了声,问:“刚是你女朋友唱歌?”

    这人是刘广朋友,邵昱年之前不认识,也懒得辩驳,便应了句:“嗯。”

    旁边这人顿了顿,又圆融地笑了,“声音听着挺耳熟,亲切,像我女朋友那挂的。来来,冲这个咱们得碰一个。”

    邵昱年懒懒应付着端杯,和他杯口相撞,刚要送到唇边抿,忽然停顿了动作。

    冷白的手指捏着杯身,仿佛稍一用力,这杯子就要被捏碎。

    他转了点身,慢慢阖了下眼,又睁开,目光将这人清清淡淡地扫了一遍。

    邵昱年不紧不慢地启唇,款款吐字:“对了,刚刘广说您贵姓?”

    男人忙将喉咙里的酒液咽尽,一边熟练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名片,一边自我介绍。

    “免贵姓蒋。蒋铖。”

    说着,他分外老道地拿过分酒器,给邵昱年几乎没下酒的杯子里又点了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