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
跑调,比倒嗓的林思齐还差十万八千里。

    几人绝望地静默了一会儿,忽然听见有人出声:“也不是没人。”

    郑澜正蹲在音响旁整理干花瓣,听见邵昱年冷不丁在背后开口:

    “你大一时,参加过草地音乐节。”

    不是疑问句。

    她慢慢地回身,讶异地望着邵昱年温和笃定的神色。

    他目光温沉,“郑澜,你要不要试试看?”

    她指尖一抖,碾碎枯玫瑰。

    殷红的粉末染红甲缝,遥远的海浪声渐渐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