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坐到对面。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胜利能盖住的东西，失败会一件一件翻出来。

    替补深度不够、罗德曼越来越不着调、科尔的体能下滑、朗利跟不上节奏——这些问题赢球的时候可以假装看不见。

    输球的时候就全摆在桌面上了。

    皮蓬擦着头发，说了一句：“报纸上说我们老了。”

    “你怎么想？”乔丹抬起头。

    他看着对面墙上贴的赛程表——下一场，休斯顿火箭。

    “斯科蒂。”

    “嗯？”

    “我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了。”

    皮蓬的手停住了。

    “92年的时候有人说我老了，95年回来的时候也有人说，去年72胜之前——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什么时候再退下去。”

    乔丹站起来，把柜子门关上。

    “他们每次都说对了——我确实又老了一年。”

    他拿起外套披在身上，走到门口停了一步：“但他们每次也都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