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补全了：联盟也是有脾气的。

    “对了。”斯特恩靠着椅背转了半圈，“今年圣诞大战，76人的对手是谁？”

    马克翻了两页本子：“76人没有被安排圣诞大战，赛程是您——”

    “是萧华批的。”

    马克愣了一秒，在本子上划掉了什么，重新写了一行。

    “还有——”斯特恩拍了拍桌面，“艾弗森的罚球，为什么这么少？”

    “因为……只是个新秀？”

    斯特恩摇了摇头：“新秀就不是NBA球员？判罚尺度要一视同仁。”

    马克听懂了，完全听懂了，他在小本本上写了三个字——打招呼——然后合上了本子。

    “全明星。”斯特恩又说。

    “首发肯定没——”

    “替补，如果站在公平公开公正的角度看——完全没问题。”斯特恩站起来，拍了拍马克的肩膀，“全明星不能总让球迷看老家伙，我们是一个公正的联盟。”

    马克的后背挺得笔直。

    斯特恩走到窗边，看着纽约的夜景，灯火万家，车流不息。

    “还有一件事。”他的声音低了下来，“联盟里有些球员——对邓枫带有歧视，现在是中国合作的关键节点，让那些人闭上嘴，不了解时政就别乱发言。”

    “明白。”

    斯特恩转过身，看着态度端正的马克，满意地点了点头。

    NBA总裁哪有这么好当？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