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东西都到手了,却死在了回去的路上。
李争天抬手抹了一把鼻血,忽然强行让他自己停了下来。
他不能再象无头苍蝇一样在风沙里乱撞。
观星台找不到,跑得再快也是白跑。
李争天闭上眼,试着去感应远在太虚宗观星台上的那道分身。
李争天想着,若是分身能在太虚宗那座观星台上激活大阵,说不定这边的观星台也会有一丝反应。
哪怕只有一丝反应也好。
但在看到分身那边的情况后,李争天却心神一沉。
太虚宗的观星台上,星光还在微微流转。
那头很安静,安静得和这边的灰白风暴简直象两个世界。
可那边的星光已经很弱了,像随时都有关闭的危险。
李争天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看着太虚宗那已经象一团即将熄灭的炭火一般的观星台,李争天知道他现在若是再让分身强行激活太虚宗的那座观星台。
那么太虚宗那座观星台一定会以更加快的速度被关闭。
但由不得李争天尤豫了,他现在这边也身陷囹圄,只能冒险一试了。
李争天立即操控分身抬手,按向阵眼。
分身没有本体完整的灵力,也没有本体的气血,能做的事情有限。
但它至少能将李争天留在那边的阵气催动一部分。
只见太虚宗观星台上的阵纹亮了一圈。
下一瞬,李争天脚下这颗荒星的风沙中,也隐隐传来一丝极弱的回应。
李争天心中一振。
有用!
他立即让分身继续催动。
太虚宗观星台上的阵光又亮了一些。
李争天这边那一丝回应也跟着变强了一点。
可是还没等他辨出方向,荒星脚下那些灰白细线便猛地一亮。
风沙轰然一卷。
那一丝好不容易牵出来的回应,被硬生生冲散了。
李争天闷哼一声,伤势再次加重。
他本体这边受了冲击,太虚宗那边的分身也跟着晃了一下,这会儿,分身已经薄得象一层淡淡的水影。
而太虚宗的那座观星台上的光芒也立即又暗了几分。
李争天脸色一变。
时间再次减少了。
难道他今日真要被毁在这荒星上?
“我要再试一次大道之眼。”
李争天喃喃说着,下意识朝眼睛的位置抹了过去,手刚碰到眼角,便摸到一手血。
大道之眼刚刚被用得厉害,让他双眼大大受损。
刚才又分心牵动分身,他脑子里现在象有一把锯子在来回拉,令他痛不欲生。
星烬立刻说道:“不行!”
星烬急道:“主人,你刚才用大道之眼压住封久垣,双眼已经受损,神识也被抽空了许多。”
“你现在再强开大道之眼去看整片荒星地气,轻则双目受创,重则神魂裂伤,不可。”
李争天道:“试一试吧,不然我可就真的要被困在这荒星上了。”
星烬说道:“这荒星没什么脑子,是跟着息壤的气息追过来的,你只要把息壤还回去……这荒星应该就不会再为难你了。”
李争天咬了咬牙,说道:“我刚刚看了太虚宗那座观星台,这次被我激活后,又受损不少。下次不知道还能不能激活。就算能激活也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之后了。”
星烬说道:“所以?”
“所以我要尽快赶回去,这息壤,我也要带回去。”
李争天说完便闭上了眼。
下一瞬,他再睁眼时,双眼中十字架同时亮起。
大道之眼开启的一刹那,李争天整个人猛地一晃。
疼。
这一次比先前更疼。
双眼象是被人用两把烧红的小刀剜开。
识海也跟着一震,象一池水被人狠狠砸进一块巨石。
李争天喉咙一甜,又有血涌了上来。
他咬紧牙关忍下剧痛,忍着双眼被活剐的剧痛用大道之眼去瞧那观星台的所在。
大道之眼下,眼前的灰白风沙开始变得不同。
那些灰白细线从四面八方延伸过来,像无数条乱麻,把整个地面盖住。
李争天一眼看过去,险些被那些乱麻似的气线晃得神魂发晕,哪里能找到那观星台的所在。
李争天沉住气慢慢查找。
风沙打在他身上、脸上甚至直接扎进他的眼睛里,他用灵力在身前竖起一道屏障,继续找。
又往前行了一段,左侧一道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