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经脉全毁了的废物而已。
你只有筑基中期,未来可能也都永远都是这个修为了!而我已经是金丹真人了!
你远不如我,远远不如!
沉清源的视线微微下滑,落在李争天的那枚储物戒上。
眼中闪过了一丝愤愤不平。
如果不是这块牌子,如果不是这块无常令!
他李争天哪有资格现在站在这里,和他这样说话!
李争天不动声色地将沉清源的神态尽收眼底,他眼底晦涩一片,心里觉得没意思极了。
他有种预感,这沉清源是个祸害,早晚得给顺溪峰惹出什么祸事来。
此时,场上有些沉默,元真听师父既然这样说了,也不想再在这自讨没趣。
给李争天递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要退出去。
李争天却道:“元真师兄你不用走,我走。”
闻言,夏松木的脸上闪过不安。
他也不想得罪始祖选择,又是混沌灵根的李争天。
便在脸上重新挂上笑意,对李争天欲言又止。
见夏松木还在病中,却被他和沉清源弄得两边都为难的样子。
李争天心里也不好受。
李争天俯身朝夏松木深深一拜,说道:“师父,我明日便要去带回那些杂役弟子,开始训练了。”
“往后便会很忙,不能再象现在这样,日日来给您请安了。”
夏松木闻言,心中长长叹息了一声,又想起了李争天的好。
他欲起身对李争天说些好话。
却被李争天拦住,李争天继续说道:“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往后,我虽不能象现在这样日日来给您请安。”
“但心中也会继续牵挂着您,日日期盼您早日恢复。”
夏松木抓着李争天的肩膀,想说些什么,却又无从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