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被他捏着鼻子呼吸不上来,只能张嘴巴哼哧换气,他就是不想让她好过,两指捏住她的下巴像逗腊肠狗一样上下颠晃,温声的牙齿跟着发出咬合的磕声,咔嚓咔嚓,和寒冬底下牙齿打起寒颤一样。
还没完。
路泊汀笑得更流里流气了,接着招惹:“我乖乖的,只要你需要,随时吭个声儿我一定配合好,床上床下任何姿势都成……”温温柔笑开,朝她促狭地眨眨眼,“老公好期待哦。”
说完就扯着捏着掐着她的脸,反反复复乐此不疲,今晚算是和她正儿八经耗上了。
啊啊啊啊!
爆发猝不及防。
温声被折磨够了,一时间像被踩着尾巴炸毛的软猫,边抽泣边奋力挣扎,被他掐住的脸蛋硬是扯了开,路泊汀挑眉,还没开口,她就撑着头往他肩膀快速撞了上去,在他痛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过他的手臂、摁进怀里、撸起袖子,抓狂的整个过程不过五秒。
骨感修长的前臂刚露出,她嘴巴一张,往下一磕,尖尖的小虎牙咔地就咬进了肉里。
刺痛密麻尖细,他疼的额角直跳,颤着的手腕瞬间暴起青筋。
是真发了狠的下嘴。
路泊汀忍疼往她的脑门连连弹了几下脆蹦儿,温声眼前模糊,额头被弹得红了起来,但还是不松口,他只好又换着去捏她鼻子,眯着眼怪腔怪调地哟了声,唇红齿白轻佻得很:“厉害了啊温姐,胆儿还真让我养肥了。”
手臂的痛感加剧,他槽着后牙,从嘴里一字一字地蹦出几声哼笑:“我数三声儿松开,给老公道个歉你和我还有得商量。”
滚!
温声喘不上来,气咻咻地用气音吼他:“我!受!够!你!了!!动不动就欺负我,该道歉的人明明是你,你看清楚我的脸都被你抓花了你不心疼啊??”
咬着他的肉还呸了声,刘海被气吹起,她很委屈地呜咽道:“次次都这样,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她的头发被他弹得全炸了起来,被捏着鼻子还要嘶嘶嘶地往后躲他的手,但嘴里叼住他的肉就是死也不放,牙尖磕紧,又是咬又是吮的,口齿不清,只知道还是在骂他。
脸红着,眼泪乱七八糟的粘着头发丝。
小可怜。
又欺负狠了。
盯着她看了半天,路泊汀终于找回那么一点人样,叹气,松手,指尖轻轻勾过她细细的手指。
不作声地先安抚她的情绪。
结果就是被她狠狠拍开。
让他滚。
温声松开嘴巴,白皙的手臂被咬出一排深红清晰的锯齿印,她埋着头还在哭,这次是真的做了决定——
分!
结束了,没意思,懒得扯了,不愿和他有任何关系。
他又叫她。
“宝宝……”
“…宝宝看看我……”
路泊汀也没管手臂疼不疼,小声喊她,没回应,他留意到她很少见的极度冷淡的表情,心一跳,低头开始道歉,声音有点闷:“对不起不该这么欺负你,别哭了好不好……我…我只是控制不住想逗你想和你亲近,想……”
唇角抿起,欲言又止。
他垂眼,从下握住她的手不放,她怎么抽都抽不出,一大一小,刚好覆满他的手心,他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她眼底:“……我想一直粘着你,想让你在每一次见面后能记牢我,想让你能更喜欢我一点点,更想让你知道……我是完全属于你的,我只有你……”
他不说这些话还好,一说温声就哭的更凶了,打着哭嗝,吸着鼻子抽抽搭搭的,泪眼朦胧里看到他靠自己近了一些,她往后躲开他的手,抵触地大叫:“你少碰我!”
路泊汀静静注视着她,眼底涌出的情绪很深很密,也很沉默,手指动了动,还是没忍住蹭开她脸上的头发,又用指腹一下一下很轻地抹眼泪。
“你别不理我……”
感情里很可怜的那个人,是他。
埋着头一直没吭声的人,倏尔大力推开他。
温声背过身跑到矮桌前,自己胡乱抹了把眼泪,用冰冷冷的口气怼他:“这么多次了,道歉还有用吗,下次还不是一样会欺负我。”
“看我挣扎看我哭得这么伤心你很开心是吗?”
“那你觉得,这算喜欢?你真的有尊重我吗,你有问过我会喜欢吗?”
“为什么每一次,你都不顾我的想法总要做出让彼此很烦的事?”
病房内很安静,只有纱帘被凉风吹得哗哗响。
身后的人没说话。
……
手里还有他指腹的温热,温声静身站着,呼吸很轻。
语气是不是太重了?
她在原地踢着碎步,琢磨起刚才的话,越想越觉得自己实在没必要和他闹,又不是什么特别过分的事,只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