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车外的那点温情消失殆尽。
本来就被挤到角落施展不开手脚,他又开始变向欺负她!
温声鼓着腮帮子努力憋气,在座位里扭啊扭,“出去点出去点!别挤我,我呼吸不上来了!”担心被司机叔叔看到,她只好用脚尖踢他另一个裤腿,亮晶晶的大眼睛里满是抱怨,瞪着他,一字一字往外挤,“你多少斤我多少斤?我腿都被压麻了!……疼啊!!你给我起开!!!”
路泊汀玩弄起她头顶一撮呆毛,简单吐出两字:“不要。”
耳朵趴的另一边车门,不时瞅一眼旁边空出的一大片位置,它的主人单手环紧香香妈妈的纤腰,而且是托臀那种占有欲极强的动作,整个人埋在她身上,低头贴耳,看上去就在霸凌欺负人呢!
但那是主人啊,多坏都是主人……
耳朵叹了声狗气,乖乖蜷起大尾巴,然后将狗头趴进座位里,重新将眼闭上。
不该吵的时候别乱吵。
不该挤的氛围别乱挤。
道理它懂。
后排空间很宽敞,空气中飘着皮革自然温和的气息,还有一丝很淡的天然木材的香味,司机是开专车的,驾驶经验很丰富,一上车就自动屏蔽后座两人,视线钉到前方路况上,多一秒都没往后视镜暼一眼。
但是车里实在太静,三人微妙的呼吸声忽然横在车间。
就很不好干点坏事。
“老叔,介意放点热闹的歌吗?”
路泊汀和温声拉开些距离,长指一动,无聊地敲起腿。
好痒……
温声没忍住翻了记白眼,敲得还是她的腿!
司机叔叔很客气地微笑,探手已经点开某听歌软件里自己收藏的歌单,语气温和:“电台可以吗?想听什么?”
“随意点好了,就放您常听的。”
谁知这一随意。
就随意过了头。
别看这叔西装笔挺,领带打得正,鞋子擦得亮,像个随时谈商务的公司高管。
结果快嘴rap的流行乐响起时,就那个点儿,温声和路泊汀很有默契地同时扭过头,同时对上眼,同时绷着唇笑出声。
竟然是个资深Barbz?
司机叔叔表情依然没什么波澜,将后脑勺怼向他们,开始专心开车。
一时间,车内气氛终于热闹了些。
路程大约一个小时,离开码头,车子进入一条充斥海风气味的木栈桥,路边的霓虹灯随着车流不时滑过他们的眼。不出几分钟,又进入了一段蛇形山路,窗户半开,混着干燥泥土的松木味忽然飘进车里。
很好闻,给灰中透绿的夜色铺上一层轻纱的暧昧。
路泊汀终于舒展开长腿,斜过身再次挤向温声,还欠兮兮地勾着她胸前的安全带,长指故意碰着她,笑得很流气,“kiss kiss?”
声音并不小。
这还在车上啊!
温声被他挤得压根动弹不得,他那双手还不老实,她的脸一点一点又变回红热,缩起小小的身子不让他有机可乘,声音都磕巴了:“别动了…回……回家再亲……”
路泊汀没收手,肩膀微耸,拒掉:“不,就现在,我渴了啊。”
你渴不渴管我什么事?
温声被他不要脸到了,用胳膊肘一下顶开他,压低嗓子骂道:“你少在车上找事,渴了就喝水,就算渴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你渴了会求我,那我渴了,自然也是要求你的。这不是应该的么?这不是相互的么?你不会要见死不救吧?”
“呸!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求过你了?我渴了自己会喝水!你多大脸?自作多情什么?”
“Wow~会自己喝水会自己睡觉还会自己照顾自己,宝宝可太厉害了~”他刻意摇头晃脑,语气极夸张,又漫不经心地斜扫过来盯住她的唇,挑眉示笑,“那今晚拭目以待咯。”
说完也不顾她挣扎,啪的一下!就死皮赖脸地躺到了她身上。
怎么会有这么烦的人啊!
“喂喂喂!”温声塌着肩,伸出一根细指戳开他的头,“离我稍微远点也行啊,你不热吗?”
她又艰难扒着胳膊,从杯架里取出一瓶矿泉水塞进他手里,“这瓶你先喝,给我留一点点,再开一瓶喝不完有点浪费,我就喝你的好了。”
路泊汀直接无视,握水的手如死人般一样无力地垂在她腿边,大腿在她腿侧蹭来蹭去,后来直接压住她不放,而且是往她小腹不断蹭,像她以前睡觉时习惯往他身上压一样。
重死了!
温声整个人往座椅后躲去,两手也疯狂推他,嗷嗷呜呜的挣扎声充斥在车内:“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