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一个更‘温和’的方式,让系统‘以为’门是被正常打开的。”
她的目光落在沈飞身上。“你刚才的那种信号模拟能不能再试一次?现在物理锁死解除了,系统的‘戒备等级’可能会降低。试着模拟一个更高权限的、但同样古老的‘开门指令’信号?”
沈飞点点头,再次将手按在门上。这一次,他结合端口解析出的“火炬协议序列号(部分)”和“倒计时同步脉冲”,尝试组合、编码,模拟出一个“协议维护人员临时访问请求”的信号包,通过端口能量,极其精细地“注入”电子锁的感应区域。
这一次,端口的压力更大。他必须精确控制信号的每一个参数,任何一个微小的差错都可能导致失败甚至警报。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
几秒钟后——
“嘀。”
电子锁控制面板上,那盏一直亮着的红灯,熄灭了。
紧接着,门内传来一阵沉闷的、仿佛尘封已久的机械装置开始运转的声音。齿轮咬合,液压杆推动
厚重的金属门,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长久未用的摩擦声,缓缓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股更加浓烈的、混合着陈旧电子设备、化学防腐剂、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类似于干燥植物标本气味的空气,从门缝中涌出。
“嘀嗒”声,此刻如同擂鼓般清晰地从门内传来。
沈飞用手电照向门内。
光线划破了门后的黑暗。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排高耸的、如同图书馆书架般的金属架子,架子上整齐排列着无数个大小统一、密封严实的圆柱形金属罐,罐体泛着冰冷的哑光。架子之间,是狭窄的通道。房间深处,隐约可见一个控制台模样的结构,控制台上方,一个老式的、带有巨大钟摆和齿轮的机械座钟,正在规律地摆动,发出那持续不断的“嘀嗒”声。座钟的表盘上,不是常规的十二小时刻度,而是一圈复杂的符号和数字,其中一根细长的红色指针,正指向某个特定的符号,而另一根更短的黑色指针,则在一格格极其缓慢地逆时针移动,指向一个不断减小的数字——那像是一个倒计时!
房间的墙壁上,布满了老式的仪表盘、闪烁的指示灯(大多已熄灭)、以及一些用古老语言书写的警告标识和操作流程图表。
这里不像是一个撤离通道的起点。
更像是一个被封存的、与时间赛跑的
末日档案库,或者,某个终极协议的
休眠控制室。
而他们,刚刚闯入了这里。
沈飞、灰刃、苏念卿,站在敞开的门口,手电光柱在无数冰冷的金属罐和那座滴答作响的末日时钟上扫过。
下一步,是弄清这里隐藏的秘密。
还是在倒计时归零前,找到离开的路径?
“嘀嗒。”
时钟,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