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的孩子这会儿也醒了。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曹氏缓缓睁开了双眼。
一旁的老嬷嬷瞄了曹氏一眼,转身出去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刚挂上去的…
……
翌日一早,贾瑄与桃夭、晴雯、绿衣等人正在吃早餐,便见丰儿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三爷、不好了,二奶奶病了、高烧不退,人也是昏沉沉的。”
“高烧不退?”贾瑄神色一变:“可请了太医。”
“二姑娘已经命人去请了…”丰儿忙道。
“恩,随我去看看。”贾瑄放下碗筷、“平儿,你让人传我的话给贾芸和琮哥儿,去城外码头那边照应着,别让人看了笑话。”
王熙凤这边病倒了、贾琏现在又是那个样子,要贾家再把王熙凤父母放在城外码头上不管不顾、那就太没脸子了。
“是,三爷。”
惠英楼
王熙凤卧房。
外间银装素裹,内间地暖烧的暖洋洋的。
王熙凤躺在床榻上,双眸紧闭、脸烧的涨红、嘴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身上却没有一滴汗珠。
贾瑄到的时候,太医已经看过了,也开了方子。
袭人正忙着煎药,迎春探春带着司棋、侍书正用湿毛巾给王熙凤降温。
“三弟…”
“三哥哥…”二人见贾瑄进来,忙起身相迎。
贾瑄摆了摆手,走到王熙凤榻前,抓起她的手、一缕先天之气渡了过去,不片刻功夫、王熙凤脸上的红印渐消、头上也冒出了晶莹的汗珠。
“这…太好了,太医说了、只要发了汗就好了。”迎春欣喜道。
“三郎…”
王熙凤睁开了双眼,脸上绽开了一抹笑容:“你今儿不上朝么?”
贾瑄笑道:“不上了,待会儿要去和林姑父去宫里陛见。”
“好…翻过年咱家就要双喜临门了…真好、三弟现在也长大,要娶林妹妹和公主了。”王熙凤絮絮叨叨的说道:“快去吧,别让姑父等久了”。
“恩”贾瑄点了点头:“凤姐姐你好生养着,城外的事情我吩咐琮哥儿和贾芸带人去办了。”
“好…”
……
清晨,贾瑄到了林府、接了林如海之后直奔太极宫而去。
“三郎,你去忠王府代朕探看一下。”入宫之后,贾瑄便被太上皇一句话打发走了,只留下林如海相谈。
忠顺王府
“三郎…其他人出去,本王有话和三郎说。”病榻上,忠顺王已经苏醒,不过他的心跳很快。
“崩崩崩”的声音、几乎清淅可闻。
伺奉在榻前的梁王、琼华郡主抹着眼泪退了出去。
“王兄…”贾瑄走到榻前,认真地看着忠顺王。
“三郎,是父皇让你来看我的吧?”忠顺王强笑着问道。
“恩”贾瑄点了点头。
“呵…”忠顺王凄然一笑:“父皇他老人家到底是老了,心软了…是我对不起他老人家啊,我这病、有两三年了,太医说、我这是吓的、累的,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贾瑄默然
“三郎,有件事儿我想求你…”忠顺王忽然抓住贾瑄的手,直愣愣的看着贾瑄:“求你,无论如何、保赵曦一命。”
贾瑄正色道:“王兄,你这什么话、梁王乃是父皇亲封的一字王,未来储君人选之一…需要我一个郡王保?”
忠顺王喘着粗气:“赵曦的本事我清楚,我走后、他是都不过赵元那小子还有皇后的…知子莫若父、我不是要你帮他争什么,只是想让你保他一命,将来若你要出海、便把他带走。”
贾瑄无语
之前皇后也跟自己说,若自己出海、请把赵元带走。
现在忠顺王也说。
只是,自己与忠顺王并无多少交情……
“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过分了。”忠顺王强撑着一口气说道:“有件事儿我要告诉你…皇兄的坟、是水溶那个畜生刨的!”
贾瑄神色一变,没想到、这事儿竟然是北静王干的。
一度,贾瑄还怀疑过贾敬这个老道士,没想到、竟然会是水溶。
“是他刨的,还是你让他刨的?”
忠顺王一怔,随即自嘲的笑了:“呵,原来你也知道我与水溶的关系…”
北静王水溶,先前一直和皇太孙的赵干腻乎,许多人都以为他是站队赵干的。
但贾瑄知道,这个阴人与忠顺王同样有着不小的干系。
“这事儿是他自作主张,这畜生、妄图以此要挟我…”忠顺王强提着一口气说道:“北静王现在应该就在北边…他在九边有些势力、甚至九大边镇督帅中有人已经倒向了他。
此贼野心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