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贾赦盖章认证荣国府正溯二房,贾瑄占个东路院理所应当、王熙凤贾琏也巴不得把贾瑄拉在身边。
可如今、小小的东路院已经容不下一尊郡王了。
再住下去,不合体统,朝野都要有意见了。
“你的意思呢?”贾瑄笑问道。
宝公主星眸含笑:“公主别苑旁边、我们不是留了地儿吗,那是一家败落的侯府和一家伯爵府外加几座大寨,干脆就把它圈起来、改造成汾阳王府。
如此一来,你的汾阳侯府、我的公主府再加之宁国府、还有荣国府四家连成一片了,后面的园子再扩一扩,连在一起就更加壮观了。”
贾瑄笑道:“恩,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得花不少钱了。”
两座国公府、一座宝公主别苑、一座郡王府并排而列,后院园子联通起来、那就真的是一个大型园林了,水系都可以称为海了。
宝公主:“怕什么,圣旨不是说了么,敕造…我们出地皮、户部出钱,已经很便宜他们了。”
贾瑄苦笑道:“难,乐祁善那个老貔貅不愿意出钱,还说把北静王府兑给我、换个汾阳王府的招牌就行了。”
早前自己就为敕造王府的事找过乐祁善,结果还没等自己开口、乐祁善这老东西就先给自己哭上穷了。
口口声声说什么抄没八大晋商的钱财户部分的太少,军部留下的军费太多了,想让自己再拨一部分给户部…
对此贾瑄自是断然拒绝。
那群文官贪得无厌的很,自己分给他们的钱已经够多了,足以抵得上大秦一年半的财税收入了,应付眼下的灾情肯定是没问题的。
至于剩下的钱,那是用来战备的。
这时候把钱分给他们,到时候打仗御敌要花钱、再想从他们口中掏出来就难了,几番掰扯算计、贻误战机不说、到时候向百姓增派军饷粮饷、那些贪官污吏又要借机盘剥一番…
敕造王府要花大量的钱,乐祁善哪里愿意、转手就把北静王府许给了自己。
这老东西…北静王府现在只是圈禁、还没有处置下来呢。
他这是给自己开了个空头支票。
若非贾瑄找人调查过,发现乐祁善这老东西除了平日里爱和稀泥之外、并无明显贪赃枉法、结党营私之举,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不行。
面对乐祁善这种克己奉公、又不刻意以自己为敌的人,贾瑄的容忍度向来是要高上那么一些的。
“这位乐尚书,还真是…”宝公主也是无奈,乐祁善是太上皇旧臣,三朝老臣了,等闲还真不好把他怎么样。
宝公主想了想道:“那我们先造着、等北静王府判决下来,就把北静王府王府卖给内帑…好歹把造府邸的帐平了”
卖给内帑?
贾瑄无语,内帑不是你老子的么?
太上皇,你棉袄漏风了。
……
永正皇帝即将大行,却没有影响到京城的喧嚣。
昨日献俘大典,镇国公府牛继宗升爵为一等侯,在进一步便可追平其先祖。
开国一脉凤凰涅盘。
从今天开始各家升爵、封爵宴就开了起来…
至于皇帝大行?
都预谥戾皇帝,仪同郡王,民间婚丧嫁娶都不避了,别人还顾忌个什么劲儿。
荣庆堂
天寒地冻,炭盆里、银霜兽头炭烧的通红。
贾母正与几个老嬷嬷聊天讲古。
外面不时传来的莺声笑语,贾母心中空空落落的。
今早、除了探春、湘云和王熙凤、李纨过来请了个安就走之外,黛玉、迎春、惜春、宝钗、宝琴却是连影子都没见到一个。
她是爱热闹、爱体面的人,如今满府喧嚣、却由她一个人孤僻。
贾母忍了半天,终忍不住问了出来:“鸳鸯,外面在闹什么呢,不是说不办封王宴了么?”
“老太太,三爷的封王宴不办了,不过、敕造的汾阳王府还要建。”鸳鸯眉飞色舞的说道。
“还有,这次咱们府上不止是三爷封王了,三爷的亲卫随从护卫都立下了泼天大功,也封爵了。
桃夭封了一等伯宁意伯,一品诰命夫人,据说她将来的孩子也能承袭伯爵爵位呢。
还有咱们三爷的师姐魏离月魏姑娘,这次也封爵了、是三等忠贞伯爵,一品诰命夫人,也可以传袭子孙。
另外魏姑娘还任了内卫司白虎司首。
另外后街那个倪二、三爷的护卫贾千山、贾樾、等十四人封了县伯,太上皇诏令说了,若再立功勋、就可以转为世爵了!
咱们贾家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爵位、可不是大喜的事儿。二奶奶正忙着拿她的小金库赏人呢。”
鸳鸯小嘴巴巴的说着,就好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