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这一年时间,两位有望被立储的皇孙还有忠顺王都会竭尽全力的表现自己,疯狂向太上皇靠拢、揣摩圣心,争夺圣宠…
尤其是忠顺王父子二人,若二人尽心竭力不计得失只为圣心,那新政推行的助力必然会减小很多。
且这一年中文武百官、不会再催促太上皇立储。
一年时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而且最终解释权在太上皇手里。
宝公主:“那三郎你觉得,父皇他属意谁?”
“我怎么感觉,圣人谁也不属意呢?”贾瑄沉吟道,“可这
贾瑄神色一动,脑海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宝公主?
“不会吧?”
“不会什么?”宝公主水媚的大眼睛巴巴的看着贾瑄,“三郎…”
贾瑄:“女皇?”
“啊?”宝公主美眸瞪得滚圆,随即连连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三皇五帝到如今,从来就没有一个皇帝会想将皇位传给女儿的,哪怕是那些绝嗣的皇帝都没这么做过。”
华夏历史上唯一一个女皇帝武则天,那还是夺了儿子的江山坐上去的。
而且,她虽做了皇帝,但她的所作所为却是以一己之力阻断了后世女子称帝之路。
宝公主熟读经史,她完全不敢相信、父皇会将大位传给自己。
“再说,父皇若属意我,为什么还默许你出海、把海师交给你…”
贾瑄摇了摇头
“或许,这是个障眼法呢?”
身在局中一叶障目,这么大胆、反常规的猜想,谁敢笃定?
贾瑄现在也只是怀疑。
或许,太上皇真的是把自己当成霍光、郭子仪一般的托孤之臣了,让自己远赴海外,是因为宝公主,是想给宝公主留一条后路。
总之,一切都有可能了。
“三郎,如果父皇真的要在他们两个之间选一个的话…你准备怎么做?”宝公主认真地看着贾瑄。
这是两个人之间第一次如此认真地讨论这个话题。
“父皇的选择我不会违逆,不过、这二人非人君之相,若在盛世还可做个守成之君,可现在明显不是…”贾瑄认真地看着宝公主,没有丝毫闪躲。
“所以,我会变辅为摄!”
吾非辅、乃摄!
面对如此大逆不道的宣言,宝公主却没有丝毫惊诧。
贾瑄正色道:“宝儿,我对皇权没多少野望,但我要做的事却非此不可…
如今之世、乃大争之世,建州女真虽败不死、依旧蠢蠢欲动南望中原。
北方罗刹国正在疯狂扩张,西洋之地、英吉利,葡里牙、荷兰红毛鬼正在疯狂扩张…
若我大秦再不奋起,错过这个时代,将来后世子孙面对的将是一个举目皆敌的世界…
我既有幸来到这个时代,还坐到了这个位置上,不做点什么、实在是不甘心…”
“恩,我明白。”宝公主柔软的玉手握住了贾瑄的大手,一缕温暖传递过来,星眸含水、认真地看着贾瑄。
“想做什么就去做,我支持你!”
什么摄不摄的,便是他真的要起兵造反,只要不反到父皇头上,她都举双手赞成。
什么皇家亲情,在那夜皇太孙赵干起兵造反、在得知永正帝为了皇位不惜害父逼兄出卖十几万大军的时候,她就已经看透了。
宝公主知道贾瑄所言非虚,她经常看到贾瑄站在书房那张堪舆万国全图前,一站就是好半晌。
那眼神就好象在看自己和林妹妹一样。
宝公主疑惑道:“三郎,你这么执着于开海,为何不让人上奏重开海贸呢?”
“不是时候。”贾瑄摇了摇头。
新政已经要了那些世家大族、江南巨室的半条命了,这个时候再折腾开海,反对声更大…
更何况,贾瑄要的不是简单的开海。
开海不开疆、黄粱梦一场。
在关税、商税、海关缉私的力量没有健全之前,开海只会养肥黑心买办。
长期下来无异于一剂砒霜。
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海师操办起来,占领海上的主导权。
“对了,三郎、王府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是直接选一家空王府修缮一番住进去,还是另外再建一个?”宝公主半依在贾瑄怀中,温声问道。
贾瑄之前的伯爵府、汾阳侯府,一直都是占着荣国府东路院,黑油大门改一改就是伯爵府。
升了侯爵之后原本便要重